看著雪緋夜,腦海中無數次幻想的那個陪伴守護自己的影從未如此刻般清晰而厚重。
張了張,聲音破碎中帶著一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脆弱:
“所以....你一直......都在?”
雪緋夜迎著的目,緩緩地、鄭重地點頭。
“是,一直都在。只要你需要,從前我在,現在我在,以後.....亦是。”
雪緋夜的話語如同投深潭的石子,在沉寂的空氣裡漾開無聲而劇烈的漣漪。
“好。”
籬落回答得擲地有聲,同時落在了幾人的心間。
到腰間束縛的鬆,也到了空氣中那無聲卻劇烈的緒變遷,籬落看著雪緋夜,心臟被一種酸又滾燙的緒填滿。
依舊無法給出他想要的答案,關於“伴”,關於“”,心的壁壘依舊高築。
但有一種衝驅使著。
向前邁了一小步,離了滄溟並未用力挽留的懷抱,站定在雪緋夜面前。
然後,出手,非常輕地,了一下他垂在側、指節分明的手。
指尖傳來的溫度微涼,卻真實。
“雪緋夜,謝謝你......謝謝你好好活著。”抬起淚眼,聲音哽咽,卻清晰,“謝謝你......找到我。”
謝謝你在那場災難里拉住了我。
謝謝你在我一無所知時,默默守護。
謝謝你越萬千險阻,再次來到我面前。
.......
雪緋夜冰藍的眼眸驟然亮起,彷彿冰川倒映了星河。
他反手,極其剋制地,用指尖輕輕回了一下的指尖,那作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珍視。
“我的榮幸,落寶。”
他低聲說,角揚起一個極淺卻無比真實的弧度。
這一刻,無需更多言語。
沉重的過去已被掀開一角,深埋的已見天日。
而未來,關於陪伴、關於份、關於如何安放這一切的紛......似乎都有了可以慢慢釐清的勇氣。
因為——
他在,並且,會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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