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嬰境?!”楚昭南低聲驚呼,“落姐姐你確定嗎?這堂庭山的異這麼強?”
剛解決了一個堪比玄嬰的腐毒蟾王,現在又來一個?!
嶽沉舟抱著兩個孩子,不由嚥了口口水,張口想說什麼,卻被一旁的盧曉樂打斷。
“落姐,那東西既然擅長匿,會不會一開始就盯上我們了?它一直不手,難道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清風簌簌漫過燕九歌指間,仔細知了片刻,凝聲道:“氣息完全收斂了,若非方才那一瞬間的覬覦之意過於明顯,幾乎無法察覺。”
一時間,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剛剛擺腐毒蟾群的威脅,又被這樣一個詭異莫測的東西盯上,在這危機四伏的暮森林裡,無疑是雪上加霜。
“不必理會,加速離開。”雪緋夜當機立斷,冰冷的目再次掃過那片林地,“它若敢現,殺了便是。”
既然到現在還沒手,就說明它看到了腐毒蟾王的下場,不敢貿然現。
正如盧曉樂猜測的,它在等。
這過腐毒珊瑚林的一路危險何止一個毒蟾蜍,它只需要等到他們被其他異耗盡戰力。到那時,自己這群人便是它的掌中之,在劫難逃。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到目前為止,除了毒蟾蜍再無其他異對他們出手的真正原因。
但這又何嘗不是他們的機會呢?
想清楚這一點,籬落抬頭看向雪緋夜,視線的瞬間,對方心意便已然明瞭,“聽緋夜的,先走,必須儘快找個落腳點,天黑之後這裡怕是會更加危險。”
眾人點頭,再次加快了速度。
然而,那種被窺視的覺卻是如影隨形,時時現,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總是游離在他們知的邊緣。
那東西極其狡猾,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既不靠近發攻擊,也不讓他們離追蹤。
它就像是草原上最有耐心的豹子,在影中悄無聲息地尾隨,等待著獵出破綻的瞬間。
籬落靠在雪緋夜懷中,一邊默默運轉靈力調息損的經脈,一邊將靈識如同蛛網般悄然鋪開。
能覺到,那道視線偶爾會格外“熾熱”地落在和小鯉魚上,尤其是當運轉靈力時,那覬覦便會清晰一分。
“它在盯著我們,”籬落用靈識傳音給眾人,“準確的說,它是在盯著我和小鯉魚。”
是因為靈力?
脈?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籬落無法確定,但那種被當做“食”般看待的覺,令人背後涼嗖嗖的,骨悚然,讓很不爽。
聽到籬落的傳音,龍霆、滄溟和雪緋夜快速換了一個眼神,眸中泛起冷厲,而帝燼周則開始瀰漫起殺意。
剎那間,周圍的溫度似乎更低了幾分。
天越來越暗,墨藍的天幕上開始點綴起稀疏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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