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個保守派員邊時，能覺到他們目中的審視和質疑。但沒有回頭，只是直了背脊——這條路很難，但會走下去。
***
接下來，是一批新政中湧現的實幹人才。
陸明遠第一個被點名。
這個曾經在邊陲小城協助蔣芳推行新政的年輕員，如今已經了許多。他今日穿著一深綠服，站在佇列中，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微微一震。
“吏部郎中陸明遠，勤勉務實，於新政推行中表現卓著，今擢升為吏部侍郎，協助尚書考核員，推行新政人事制度。”
吏部侍郎——正四品。
從一個地方小，到中央部委的副職，這是越式的升遷。陸明遠跪下時，手都在抖。他能覺到背後那些羨慕、嫉妒、甚至怨恨的目，也能覺到肩上沉甸甸的責任。
“臣……定不負陛下期。”
他的聲音有些發，但眼神堅定。
蔣芳看著他，想起當年在小城，陸明遠熬夜整理戶籍冊的樣子。那時他還不滿二十歲，臉上帶著稚氣，但做事一不苟。如今，他將是新政在人事領域的重要推手。
接下來，還有工部的年輕工匠出的員，戶部通算學的書生，刑部悉律法的訟師……一共十七人，全部得到擢升，進各部擔任要職。
每個人的封賞詔書都不同，但都有一個共同點——強調“實幹”“才能”“新政功績”。
殿的氣氛漸漸變了。
年輕員的臉上出了興和期待，而那些保守派的老臣，臉則越來越凝重。他們能覺到，一新的力量正在朝堂上崛起，這力量不看出，不看資歷，只看能力和對新政的貢獻。
這，是對千年傳統的挑戰。
***
但蔣芳沒有隻封賞新人。
詔書繼續宣讀，接下來是一批前朝舊臣。
“戶部尚書張文遠，通財賦，於大楚末年整頓國庫有功，今留任戶部尚書，加太子保銜，食邑五百戶。”
“刑部侍郎李正明，悉律法，辦案公正，今擢升為刑部尚書，掌全國刑獄。”
“禮部郎中周文彬，學識淵博，知典章，今留任禮部郎中，協助新政禮儀制定。”
一共九人，都是前朝有能力、且願意配合新政的員。他們的封賞不如新人厚，但保留了職位，有的還得到了升遷。這是一種明確的訊號——新華朝不搞清洗，只要有能力、願意為新朝效力，就有立足之地。
張文遠走出佇列時，腳步有些踉蹌。
他已經六十五歲，在大楚朝當了二十年的戶部尚書。本以為新朝建立，自己這種前朝老臣必然被清洗，沒想到還能留任。他跪下時，老淚縱橫。
“老臣……願為新華朝效死力。”
他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殿的檀香似乎更濃了，香氣鑽進每個人的鼻腔，帶著一種歷史的厚重。
蔣芳看著他，心中明白——留下這些舊臣，既是穩定朝局的需要，也是新政推行的需要。改革不能只靠新人，還需要悉舊制度的人來協助過渡。但這也意味著，朝堂上的矛盾將更加複雜——新人要推行新政，舊人要維護既得利益，衝突不可避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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