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北方突然升起一道濃煙。
黑的煙柱直衝雲霄，在晴朗的天空中格外顯眼。接著，第二道、第三道濃煙相繼升起。那是趙虎發出的訊號——任務完。
幾乎在同一時間，游牧聯軍的陣型出現了明顯的混。
後方的號角聲變得雜，原本有序的進攻節奏被打了。一部分騎兵開始向後撤退，另一部分則顯得猶豫不決。秦羽看到，游牧聯軍的帥旗在向後移。
機會來了。
“傳令！”秦羽的聲音陡然提高，“全軍，出擊！”
戰鼓擂響。
咚咚咚——沉重而急促的鼓聲，像心跳一樣敲在每個人的膛裡。車陣的擋板全部開啟，戰車向兩側分開。新華軍的騎兵從車陣後方湧出，像決堤的洪水，朝著混的游牧聯軍衝去。
秦羽一馬當先。
他騎著那匹白馬，銀甲在下閃閃發，手中的長槍像一條銀龍。他後的騎兵跟隨，馬蹄踏地，揚起漫天塵土。喊殺聲震天地。
游牧聯軍試圖組織抵抗，但軍心已。糧草被燒的訊息像瘟疫一樣在軍中傳播，許多戰士開始擔心後路，擔心家裡的妻兒。當他們看到新華軍如狼似虎地衝過來時，抵抗的意志瞬間崩潰了。
潰敗開始了。
游牧騎兵調轉馬頭，朝著北方逃竄。他們丟下兵，丟下旗幟，甚至丟下傷的同伴，只想儘快逃離這個戰場。新華軍在後面追不捨，像驅趕羊群一樣，將潰兵往山方向趕。
秦羽沒有追得太深。
他知道，窮寇莫追。游牧聯軍雖然潰敗，但兵力依然不，如果得太，反而可能激起拼死反抗。而且，山地形複雜，容易中埋伏。
他在一高坡上勒住戰馬。
後，趙虎帶著那兩千輕騎回來了。他們上沾滿煙塵，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興的笑容。趙虎策馬上前，抱拳道：“將軍，敵軍的糧草營地已經燒了，燒得乾乾淨淨！”
“幹得好。”秦羽點頭，“傷亡如何？”
“輕傷十七人，無人陣亡。”
秦羽鬆了口氣。他看向北方，游牧聯軍的潰兵已經逃進了山山谷，只留下滿地狼藉的戰場。、殘旗、折斷的兵、倒斃的戰馬，還有那些還沒來得及帶走的帳篷和資。
戰爭結束了。
雁門關保住了。
北疆，穩住了。
夕西下，將整個戰場染一片紅。寒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沙塵，也捲起濃重的腥味。遠，雁門關的城牆上，守軍開始清理戰場，搬運傷員，修補城牆。關，倖存的百姓從藏之走出來，看著滿目瘡痍的家園，有的哭，有的笑，有的茫然。
秦羽下了馬，走到一土坡上。
趙虎跟在他後。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片戰場。這是他們打贏的第一場大規模戰役，也是新華朝立國後的第一場對外戰爭。他們贏了，贏得乾淨利落。游牧聯軍五萬騎兵，被殲滅近兩萬，其餘潰散。新華軍傷亡不到三千，其中大半是雁門關的守軍。
但秦羽心裡沒有太多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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