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欣微微點了點頭,依舊是一臉疑的看著李牧,想要聽聽李牧是怎麼解釋的。
李牧將手中的筷子放下,微笑著對謝雨欣說道:“其實,今天早晨給你講的那個夢,是昨天晚上真是發生的,這個周夢琪是周家的人,聽說有些實力,而且,家的老爺子之前是一名非常厲害的賭王,只是雙目失明,如今坐在椅上,我不過是去幫個忙,所以就認識了一下。”
聽了李牧的話後,謝雨欣頓時眉頭一皺,自言自語道:“賭王?姓周?嗯……”
突然,謝雨欣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之,急忙對李牧說道:“你剛才所說的可是南海市的周家麼?我的天!他們竟然也來到了這艘賭船上了?”
李牧聳了聳肩,對謝雨欣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怎麼?你對這個南海市周家很瞭解?”
謝雨欣繼續對李牧問道:“你剛才所說的那名周家的老爺子可是周元?”
李牧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記得當時管家韓誠好像說過,這個周家的老爺子好像確實是周元。
想到這,李牧對謝雨欣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聽他的管家說過一,好像是做周元。”
“那就對了!”謝雨欣眼神中依舊是閃爍著不可思議之,對李牧繼續說道:“這個周家可是不簡單啊,在南海市乃至於整個南方都非常了得,幾乎是周家跺一跺腳,整個南方都要三的,甚至要比我們謝家還要厲害的。”
“哦?”聽謝雨欣這麼一說,李牧的心中對這個南海市的周家也非常的興趣,繼續對謝雨欣問道:“那你對這個南海周家到底瞭解多?”
謝雨欣抱著肩膀,歪著腦袋想了想,對李牧說道:“多還是瞭解一些的,你如果興趣的話,我可以講給你聽啊。”
李牧點了點頭,坐在一旁的,等候著謝雨欣講述有關周家的故事。
在謝雨欣的講述中,李牧發現,這個周家確實不簡單,生意可以說是遍佈整個南方,也算是南方的霸主。
只可惜,從周家老爺子周元雙目失明之後,周家的生意便一日不如一日了,最後就變了現在的樣子,加上週家畢竟是以賭場開始起家,在開設賭場的時候,必然在這片江湖上,得罪很多人,所以,一些人趁著這個機會,開始對周家進行打擊報復。
還好周家轉型比較快,很快就已經離了這個這片是非之地,開始在各個行業之中,迅速發展,最後為南方一霸。
可是,江湖這個東西,想要進去很容易,但是想要從裡面出來那就難了,最近一段時間中,依舊是會有之前的仇家找上門,就比如說,昨天的羅伯特,就是周家的仇敵之一。
但周家的老爺子周元可是個風雲人,奈何雙目失明,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況,周家眾人也想了很多辦法,找到了很多專家,前來給周老爺子診治,但是最後的結果都是不理想,最終還是無可奈何。
聽了謝雨欣的講述之後,李牧發現,這裡所有的問題都在於這周老爺子的眼睛上,只要是能夠將他的眼睛治好的話,那麼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了。
而在昨天的時候,李牧也對周老爺子的雙眼進行了一番觀察,覺得並不是無可救藥,只是需要用一些好藥,幫助他的眼睛快速恢復一下,如此一來,便會讓周老爺子恢復明。
頓了頓,謝雨欣繼續說道:“哦對了,我記得聽太爺爺說過,我們現在在北方中的業務也已經開發的差不多了,但是依舊競爭很強,畢竟北方的著快蛋糕就這麼大,搶奪的人必然會很多,所以,我們謝家想要拓展業務的話,最好的捷徑就是與周家合作,這樣一來,才能夠發展的更快一些。”
說到這,謝雨欣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牧。
李牧與謝雨欣對視了一眼,自然明白這丫頭的心中究竟是在想什麼,估計是要讓自己幫忙搭橋,這樣一來便可以促謝家接下來的發展。
“這件事好說,畢竟周家欠我一個人,我到時有這個資格與他們談談,只是,按照你的說法,周家現在都已經自難保,想要幫你們謝家,恐怕有點困難,況且,憑我對周家的這些幫助,恐怕不足以支撐此次的合作,還是需要做其他打算。”李牧對謝雨欣剛才所說的況進行了一番分析。
謝雨欣也點了點頭,對於李牧所說的話,謝雨欣也覺得有些道理,所能想到的就是李牧去吸引周夢琪,對於這樣的方法,謝雨欣真的是一萬個不願,所以還是需要想一些其他的辦法。
李牧思考了一下,對謝雨欣說道:“不如這樣,在我看來,如果能夠將周老爺子的眼疾治好,那麼所有的麻煩都會迎刃而解了。”
謝雨欣皺著眉頭搖頭說道:“這確實是事的關鍵,只是,周家也請了很多的專家和學者前去為周老爺子診治,最後都是無功而返,你真的有辦法麼?”
李牧笑了笑,對謝雨欣說道:“我倒是有個辦法不妨一試,只是,現在是在船上,我們本沒有藥材,而且,這些藥材有些難尋,價值不菲。”
謝雨欣聽後,似乎看到了希,急忙對李牧說道:“這個不難,我們謝家也有藥店,裡面什麼樣的藥材都有,只要是能夠促與周家的合作,再難找的藥材,我們謝家也願意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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