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雪下得正，把喧囂都給蓋住了。
忙完了年終總結的那攤子大事兒，許燃還沒來得及口氣，就被羅將軍拉去了一個不起眼的四合院。
說是海軍部的一個“神仙會”，其實就是幾個憋屈的大佬想找地兒喝悶酒。
院子裡炭火正旺，銅鍋裡涮著羊，香味飄出老遠。
但桌上的氣氛有點僵。
“老羅，你別跟我顯擺你那個新飛機了。”
海軍王副司令灌了一大口二鍋頭，把杯子往桌上一墩，“今兒看電視，國那‘小鷹’號航母戰鬥群，又在咱們門口晃悠。”
“真氣人啊。”
王副司令指著還沒煮的羊片子，“人家那就是個移的海上城市！九萬噸啊！
咱那是啥？051、052驅逐艦，跟人家一比，就是澡盆裡的塑膠鴨子！
這就像大家都是住小區的，人家住別墅帶泳池，咱們還得全家筒子樓，出門還得看人家的保安臉！”
許燃正專心致志地調麻醬料，一聽這話，筷子稍微頓了頓。
羅將軍也嘆了口氣，難得沒懟回去：“行了老王。
許燃不是給了你075的圖紙嗎？好歹也有了平頂船，先湊合用唄。”
“那能一樣嗎？”
王副司令眼睛發紅，“那是直升機母艦！就算是個垂直起降的海東青飛上去了，那還是短！
咱們想要真的航母！那種能讓固定翼飛機彈起飛、能遠洋爭霸的大玩意兒！”
“哪怕就是有個殼子讓我們研究研究，看看裡面的構造，我死也閉眼了！”
許燃夾了一筷子涮好的羊，吹了吹熱氣，塞進裡嚼得滿流油。
“王叔，想要航母啊？”
許燃吃完了，拿餐巾紙了，語氣跟問“還要不要加盤白菜”似的，“那就買一艘唄。”
王副司令愣了一下，苦笑：“小許，你拿你叔開涮呢？
那可是國之重！除了自己造，誰賣？國人賣？還是俄羅斯人賣？
俄羅斯人是哪怕把船爛在水裡，也不肯給咱們半張圖紙的白眼狼！”
“俄羅斯人不賣，不代表它窮兄弟不賣啊。”
許燃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點了點，“烏克蘭。”
“黑海造船廠。”
幾個字一齣，桌上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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