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父一家、謝父一家、覃父一家、鄔父一家都沒有回去,跟許郭他們打了聲招呼,便都去了慕清清家。
慕清清洗完腳,本打算去睡了,但珠兒卻來到面前,跟說外面來了一些人,說他們是丁塗他們的家人,想來找聊一聊。
聊一聊?
慕清清眉頭輕輕一擰,想著若是拒絕,也擔心他們在外面吵到小彥彥跟小瑤瑤,想了想,還是出去見他們。
謝凜先睡後,慕清清便出去了。
到了院子裡,慕清清開啟鐵門,便見到了一群人站在外面的青石板路上。
他們見到慕清清,七八舌的開始求,聲音十分嘈雜,簡直是吵得慕清清耳疼。
“行了!”
慕清清了耳朵,有些不滿道:“有什麼話一個一個說,簡直是吵死人。”
丁母忙說道:“慕姑娘,丁塗這孩子的子我們清楚,他不是那種狗的人,這一次他肯定是被豬油蒙了心,這才走錯了一步,求你看在我們的份上,放過他這一次吧。”
覃母也說道:“慕姑娘,我跟你伯父他年紀大了,這家裡還有個媳婦,還有個孩子呢,我們若是一死,這媳婦跟孩子可怎麼活啊?求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給覃龍一次機會吧。”
覃浩跪在地上,委屈的著慕清清,“姐姐,我爹知道錯了,求你放過他這一次吧,求求你了,姐姐,我不想變一個沒有爹的孩子。”
慕清清眉頭一皺,目朝覃浩看去。
其他的人也跟著開了口,祈求慕清清能饒恕他們的兒子,還說只要願意給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日後不管讓他們做什麼都行,就算是讓他們下苦力,讓他們當免費的勞力都行。
慕清清輕輕嘆了口氣,看著丁父他們說道:“在你們住進來的那一天我就跟他們說過,在這裡絕對不能幹任何狗的事,更不能欺負弱小,可你們才住進來多久,你們的兒子就忘記了當初我說過的話!”
“你們也別跟我求了,這凡事一旦開了先例,那麼就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若是這次我不好好罰他們,日後便人人效仿。長此以往,人人無視法度、肆意妄為,那我這城豈不象叢生,後患無窮?”
這城沒有府,沒有執法的差,所以這裡的秩序規矩全都得由來立!
不管任何人,一旦不守規矩,那便不會留。
丁父他們本還想再說什麼,可慕清清說的這番話,直接就把他們的給堵死了,饒是有千言萬語,他們也不便再說。
王明慧為難道:“慕姑娘,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可他們無分文,這被趕出去在外面可沒法活啊。”
丁母說道:“慕姑娘,丁塗是我們丁家唯一的男丁,他若是死了,那我這丁家可就絕後了啊,您能忍心嗎?”
慕清清瞥了丁母一眼,又看了王明慧一眼,道:“還是那句話,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這城裡那麼多的人,我不可能為了他們開這先例。”
“可是……”丁母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慕清清打斷,“你們若是想繼續留下來,我可以不將他們所犯之事連累你們,可你們若是再執意求,那你們就隨他們一起走吧。”
從他們說的這些話來看,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心生怨懟,怪罪是將他們的親生兒子掃地出門。
在他們心裡,骨至親永遠排在首位,終究比不得他們的兒子。
所以,往後會發生什麼,慕清清早已預料得一清二楚。
人心涼薄,大抵皆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