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佑弟大聲呼喊著,他隨之喝完自己碗中黃酒。大家共同喝完杯中酒,隨後開始就著桌上的湯和其他菜大快朵頤。
楊凡對於這種度數介於啤酒和白酒之間的酒並不冒,他只是留心聽著他們說的話。
自穿越到現在,他所做的事都萬般不由己。
但楊凡從後世而來,前世的他爬滾打幾年,最後坐上品牌部主管的位置,雖算不上什麼人中龍,但也是一步一個腳印爬上去的。
到了這世界,雖說對歷史無法事無鉅細的倒背如流,但崇禎是明朝最後一個皇帝,這他是知道的。
時逢世,雖然不幸了流匪,但心裡頭還是想大展宏圖一番。
眼下有了機會,已是打定主意,要狠狠掙一筆起家銀。
幾人說話間,漸漸的他也搞清楚他們這大生意的來龍去脈。
明天的目標是一個陝西富戶,這傢伙覺得陝西流民太多,於是就散盡家財買了個四川的縣,正在趕過來上任。
在途徑簡州後,他從錢莊支取了好些銀子,準備沿途送禮打點上級,外加到目的地買宅、買地、置家、募僕。
而這富戶有個許師爺,也不知道這人怎麼認識的劉佑弟一夥人,兩方勾搭上後便打算殺人搶銀。
也就是說這夥人,要殺的是一個未上任的正七品知縣。
這人雖然還沒上任,但也算是縣。
這在本地,哪怕是一省之可算是天大的事了,一旦失敗被抓,在坐之人只有死罪一條,斷無半點活路可言。
想通這一點,楊凡再抬頭觀察,圍在一起的幾人雖都是滿臉興,但除了興之外,還有對於未知的張。
………
次日,天還矇矇亮,劉佑弟三兄弟便先出發了。小莊也去了縣城,留在藏地的只剩下楊凡、勁、石頭和大莊四人。
大莊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直坐在這破屋門口,不讓楊凡三人離開視線。
勁也不在意,一個勁在和大莊聊天,想問些今天行的細節,看得出他也有些張。
時間到了中午,小莊回到破屋,他懷中有一個用土的麻布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袱。
包袱摔在在桌上,發出一陣“霹靂哐啷”的金屬脆響。
眾人掀開,裡面有一杆三尺長的短矛,矛尖是鐵做的,不過已然有些鏽蝕,杆子是一不知什麼樹的黃木,木杆常握之那節深淺和其他部份截然不同,看得出來在前主人手裡有些年頭了。
短矛下邊,著一柄短刀和一扇鍋蓋大小的厚木盾牌,這短刀和盾牌保養得還不錯,澄瓦亮,只有些許陳舊。
楊凡還未看清楚,那勁眼尖,一把將那柄短刀和木盾牌抄在了手上。他仔細掂了掂重量,誇讚道:“這傢伙事好,哪裡搞來的?”
“當鋪老闆那。”
“可這應該不是鐵匠打的吧?”
“當然不是,是軍營那些丘八的。”
“當兵的?他們賣了他們又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