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到名的大小莊,趕忙點頭應諾。
劉佑弟又看向楊凡、石頭和勁,說道:“你們三人隨我從正門進,在大廳會合後,沿木梯而上,殺他們個措手不及!要讓那有甲的傢伙來不及穿甲冑!”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楊書生,你弓如何?能拉開弓箭嗎?”劉佑弟轉向楊凡問道。
一旁勁替楊凡搶答道:“回劉大哥,楊書生箭好得很!”
劉佑弟聞言愣了一下,似乎也是沒想到一個書生真還會使弓,只當楊凡和勁在逞強:“不出來也無妨,我自有準備。”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兩柄一尺來長的短柄斧子,斧柄微微彎曲,短小悍,一看便知是近戰的利,同時必要的關頭可以當投擲。
見時機已到,劉佑弟也不再多言,最後給幾人打了聲氣,便揮了手,大莊小莊見狀悄悄朝著屋子的側門過去。
夜幕籠罩,沒有路燈的世界漆黑一片,手不見五指。
兩層樓的木製客棧,屋早已熄燈,想必裡邊的人都已安歇。
唯有客棧外掛著的三四盞燈籠,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芒,似滅又明。
劉佑弟帶著後三人,在客棧大門外的樹林中靜靜地等待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客棧大門晃了兩下,接著門被從裡面緩緩拉開。
一個腦袋從裡頭探了出來,左右張了一番,隨後又緩緩了回去。
大門並未完全合上,在晚風的吹拂下,門時大時小,若若現。
劉佑弟發出三長一短的蟋蟀聲,不一會兒,屋子的另一側很快也傳來了迴音。
一切順利。
這場殺人劫銀的行此時並無差錯幾,八人行也即將正式拉開帷幕。
然而,他們這次的對手並非手無縛之力的平民百姓,而是同樣手持兵的家僕,甚至還有來歷不明的披甲兵。
楊凡心中有些張,他扭頭看了看劉佑弟,只見他的隨著呼吸微微抖,顯然也不輕鬆。
但敗都在今晚,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劉佑弟深吸一口氣,頭也不回地說:“蒙面。”
說完,他便率先向前索而去。楊凡、勁、石頭三人默默將準備好的黑布蒙在臉上,跟在劉佑弟後。
一行人靠近客棧大門,劉佑弟將耳朵在門上,仔細聽了聽,確認沒有異常聲響後才小心翼翼地推門。
客棧大門隨著他的作緩緩開啟,門軸或許是因為生鏽,發出了輕微的“咯吱”聲。
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這細微的響顯得格外刺耳,四人只覺得這門開得十分漫長,耳中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好在門開了一道一人寬的隙後,周圍也無異樣,並未驚屋人。
四人依次從門中側而,楊凡走在最後,一手持弓,一手搭箭,隨時準備擊。
。堂大的棧客了構,凳獨和凳長著扣倒上桌,桌木大張九八是的簾眼映,上地在灑戶窗和隙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