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攀愣了一下詢問道：“大人知道這些做什麼？”
楊凡不知道怎麼給他們解釋走基層這個詞，只能說：“列了表，我挨著談話，儘可能籠絡一番，該給些銀子給銀子，該鼓勵就鼓勵，當然都只能私下一對一。”
張攀愣了一下，猶豫道：“大人的意思是？你要與底下士兵一對一談話？”
“是的，但必須是一對一，才好籠絡。”
“會不會有失份，威嚴不存？”張攀猶豫後提出自己的顧慮。
楊凡搖頭道：“非常時期，非常之法，咱們手下人手不多，不是裝模作樣搞威的時候。就按我說的辦。”
家丁這個事，必須要著手推進了。楊凡做了這個千總這些日子，其實重心大部分都在掌控底下士兵上面。甭管士兵再能征善戰，能聽自己的，才是自己的兵。
說完這些，楊凡又想到鐵甲：“喬武那邊給我們申請的盔甲怎麼樣了？”
石回答道：“聽說喬武找了周大焦，不知道怎麼說的，周大焦從武庫裡取了十副鎖子甲過來，今天已經下發過來。”
“竟然才十副……如何？”
“極差。”石皺眉給出了自己的評語。
“基本多有鏽蝕和破爛之，無法直接使用，和之前咱們見過的那札甲完全是兩種東西。”
楊凡嘆了口氣，道：“這十副盔甲找工匠修復好，鏽蝕全部除了，然後先留三副最好的給我們三人，其他七副收好，留給咱們拉攏的家丁，嗯……還是挑兩副給寇漢霄。”
此舉楊凡也是為了拉攏回饋寇漢霄，作為支援楊凡的唯一把總，必須讓他看到一個親近的態度。
“修復之事今日我去鎮上找來鐵匠看了，這十副鎖子甲太過鏽爛，除了需要全甲除鏽外還需重構潰之，鐵匠一副要價十二兩銀子。”
楊凡的臉搐了一下，給喬武送了一百兩銀子才到手新的十副鐵甲，轉頭又需要一百二十兩才能修補使用，楊凡只覺得一陣痛。
他嘆息一口氣扭頭道：“咱們銀子不是很多，讓工匠一副一副的做，完一副咱們驗收一副，再給一副的錢。”
“是。”石應了一聲。
楊凡皺眉道：“喬武不是答應了除了周大焦批下來的，他還能再湊四十副嗎？”
石苦著臉說：“喬武的親兵說，可以再從千總二部和千總三部鐵甲二十副給我們，不過必須先給銀子，而且之前談好的三十兩一副的價格拿不出來，得按照四十兩一副的價格。”
張攀旁邊聽了氣憤道：“這傢伙酒桌上說大話，下了酒桌就反悔？！”
楊凡一時語塞，喬武臨時反悔，答應自己的四十副變二十副，價格還變貴了。一旦這八百兩再給出去，楊凡基本無分文了，此時肯定不可給他。
楊凡當這千總幾個月了，按理來說該有每月的餉銀三兩四錢銀子，可是周大焦那裡一共也沒發兩次，還都不足額。
底下士兵的月餉也是同種況，楊凡知道喬武他們還要揩點油潤潤手，再發給下邊士兵，但是楊凡不指剋扣底下大頭兵發家致富，也懶得再剋扣，直接發了下去。
也就是說這幾月，楊凡幾乎全是用的自己的錢在練士兵，餘錢已經不多了。
無奈，鐵甲之事只能暫緩。
但武的事也必須解決。雖然大部分沒有武、手持木計程車兵都是今日考核之外，沒有進前二十的那些士兵。
但是隻要願意團結在楊凡邊，就算他們缺乏鍛鍊，力不支，或老弱或病殘，又無擅長的兵。楊凡都不願意輕易放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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