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滿倉頓時明白劉氏的意思,當下也不再說什麼,吃了飯,他又恭恭敬敬將今日工錢給劉氏。
劉氏收了工錢,又瞧見谷滿倉上的新服,拿在手中又又。
“滿倉,這是你買的?”劉氏眯著眼。
“纖頭給的,說是老闆發的,不要銀子的。”谷滿倉一邊吃飯一邊回答。
聽了這話,劉氏更加歡喜,笑得角都不住。谷滿倉瞧見對方心好,趕趁著這個檔口求道:“娘,過幾日唐家那個活,我聽說左濤湊了些錢,打算買禮給伍家小娘子。你能否支取些銀子給我,我也想去首飾店給伍家小娘子挑個件。”
劉氏雙眼一瞪:“那左家小娃可真是煩人,本我們與伍家聘禮都談好了,他們非要橫一腳,現在還要送禮,這不是著咱們也得送?”
劉氏噼裡啪啦發了一頓牢,谷滿倉不敢說話,雖然他是家中唯一兒子,上頭只有一個已外嫁的姐姐,但是劉氏格強勢,說一不二,他當縴夫賺的工錢這些全是劉氏給存著的,他手上並沒有銀子。
“咱們就非得娶那伍家小娘子?我聽說那鄭屠夫家閨也……”
“娘,你知道我從小就喜歡和那伍家小娘子長大,我就喜歡!”谷滿倉急忙打斷。
劉氏一拍大,哎喲了一聲,隨後眼睛一轉,看樣子有了決定:“此事你便不要再管了,我自會幫你買。”
谷滿倉心頭高興,沒想到一向吝嗇的娘今日如此開明。
“是買首飾嗎,我想自己挑來送給,顯得心誠些。”
劉氏白眼一翻,道:“買什麼首飾,糧米店、布店、雜貨店、店到時候都有很多便宜,我們閒錢不多,買個首飾怕是就沒剩什麼閒錢了。”
谷滿倉呆坐位置上呆呆道:“那我們送什麼?”
“哎呀,不用給伍家小娘子花多錢,到時候去胭脂店挑個紅便是。”
……
第三日,六月初三。
百姓走上街頭再次發現,街上充滿了形形往來往復的制服人群。
除了碼頭幹活的縴夫、力工,還有拉車的車伕,就連客棧的小二、布店首飾店等鋪子的店員全部穿上了制服,不管是哪種店,都是著同樣的短褂,背後那個寫著“大壽大惠”的紅圓圈也是如出一轍。
除了在城走來走去的活廣告外,唐氏所有店鋪又推出了第三個活牌:所有唐氏店鋪可店累積,消費滿十兩立減七錢,滿二十兩立減一兩八錢,滿三十兩立減三兩,滿五十兩立減六兩。
第三個活牌一齣,這兩日不管是唐氏商行還是其他商行,也不管是紙店、布店還是糧米店等,生意更是一落千丈、門可羅雀。
甭管有需求還是沒需求的全部都想等到六月初六那天再消費,就連許多來自長江上下游的客商,下船後瞧見這等陣勢,不怎麼趕時間的都選擇再等等看,想要一睹初六當天的稀罕事。
這等況下,前面這幾日惡劣的銷售額除了影響到唐氏商業本,還嚴重波及到了本地吳家和其他人的商鋪,弄得整個市場怨聲載道,同行之間對於唐家行為盡是憤怒。
同時這幾日慘淡的生意,也讓包括吳家在的許多商行老闆幸災樂禍,唐家折騰這麼老半天搞得自己家生意也如此慘淡,真到了那天,到底銷量幾何也是未知之數,不人並不看好此事,坐等唐家出醜。
第四日,六月初四。
這一次,還不等唐氏商鋪搬出第四個活牌,便已經有了許多好事之人裡三層外三層在各種門店外駐足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