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楊凡想到了什麼,又道:“傳下話去,本部士兵也臨時上漲到月餉一兩五錢銀。”楊凡是怕本部計程車兵覺得他偏袒,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多生事端。
“遵命。”日常管理中,控制手下士卒的工作一般由張攀負責,他出來領命應到。
“咱們的鐵甲呢?還有火銃。”楊凡又問。
張攀道:“都裝車了,隨時都可以隨軍開拔,只要不開啟,絕不會猜到是鐵甲和火。”
“那便好。”楊凡鬆了口氣。
自從穿越過後,所有事和他初衷都不同,哪怕現在了軍,也只是區區一個千總,人掣肘。
但世上水到渠的事極,不如意之事反而難免十之八九。
所以計劃本就是拿來被打,制定計劃並不難,難的是隨機應變,難的是以坦然心態面對問題,解決問題。
好在如今楊凡鐵甲火在手,又已籠絡了手下一批士卒推心置腹,到了戰場上,至也有自保之力,想到此他安心不。
楊凡嗤笑一聲,“謝士章想得倒是好,但誰都知道後日絕無可能開拔。朝廷拖欠餉銀嚴重,說朱燮元要調兵剿寇一事傳出,守備營營中士卒星散,是千總三部便跑了四十多人。剩餘者聲稱無開拔銀絕不過江。”
石憂慮道:“咱們千總一部這幾日也有二十多人消失,這幾日一直未歸。”
楊凡捂臉苦笑,這兩江守備營一共就是八百不到兵力,這才傳出要打仗的事,自己就先逃散了一兩。
“周大焦說要補滿千人,那個馬進寶便駐在南岸,聽聞他才招了千餘兵丁,但來的那些人一說要去平,當晚散去半數,餘者也言稱沒有開拔銀便絕不過江。”
楊凡問道:“那周大焦如何說?”
張攀一直在軍中,楊凡石這些日子一直忙活唐家的事,所以他訊息比起兩人要靈通些。
張攀道:“聽聞周大焦向上頭巡衙門索要開拔銀八千兩,此時應當和謝士章等人討價還價,朱燮元不停催促重慶出兵,謝士章也別無他法,這幾日聽說在想法子湊銀。”
堂中幾人一陣議論,楊凡驚訝周大焦口氣如此大,八千兩銀子竟隨口而出,他兩江守備營士兵才不足八百,這是要給每個士兵補齊十兩銀子嗎?
幾人通一陣,最後楊凡還是安排石去重慶找些乞丐、流民。畢竟他的上司周大焦一直看自己不爽,現在都沒見過對方的面,最好不要在這個檔口惹他不快。
雖然進了這些乞丐流氓也沒有任何戰鬥力,但是湊湊人數,讓周大焦有底氣給謝士章要銀子,便足夠。
幾日過後,軍隊和文集團達了微妙的平衡。或者更為確切地說,是周大焦與謝士章達了最後協議。雖然這是自己長和知府大人的私議,不到底下人知道。
但楊凡還是過傳聞得知,謝士章最後同意的開拔銀足足砍了大半,周大焦拿到手上的是三千兩銀子。
再從周大焦發到三個千總部的,喬武拿了六百兩,馬進寶五百二十兩,楊凡的千總一部只收到三百兩。喬武和馬進寶再往下分,底下的把總、隊都要“油”手,真正到了最下層小兵,實際每人能拿八錢銀子都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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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崇禎四年(1631年),雲南巡王伉調集貴州總兵高士傑、雲南布政使周士昌及十三參將,聯合石屏土司龍在田、蒙自土司沙源等地方武裝,共一萬七千人圍攻阿迷州。普名聲過賄賂土司吾必奎(還有龍在田稱“兵至漾田即被殲滅”)、假意投降等手段分化明軍,並設伏敵深。明軍在西山遭遇埋伏,周士昌及十三參將所部全軍覆沒,史稱“西山之敗”。
而後秦拱明作為石柱土司秦良玉的侄子,奉調率領白桿兵增援討伐普名聲。
時任兵部尚書兼雲貴川總督朱燮元,持續主導西南軍務。王伉戰敗後朱燮元“遣兵臨之”,其部署中包含四川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