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五年初。
普名聲叛軍和楊凡都是在陣地中過的這個年。
楊凡讓石去後方城市買了些菜，分發給士兵，算是簡單慶祝了一番。
這也是楊凡到了這個時代過的第二個年，前一個年，他是一介白，如今卻已搖一變，了一個千總，還有了淺薄的實戰經驗。
而自從上一次普軍紅夷大炮炸膛後，普軍便沒了一點兒靜，像是也放棄了進攻慾。
或許對方也回過味來，大則勒這明軍並無進攻慾，也沒有南下解圍之決心。所以兩方廝打幾陣之後，總算還是達了微妙的默契。
普軍平日五百來人全部在竹園村，只派十幾個探馬游弋於大則勒周圍，監視楊凡的一舉一，除此之外，兩方已經很久沒發生過流事件了。
為了防止普軍再次玩的，楊凡讓高源帶人去白龍山脈搜尋了好幾天，結果普軍一個沒看到，反而撞見不從羅平州逃出來的難民。
高源帶著難民回來後便馬上找到楊凡，楊凡又向難民詳細詢問之後，馬上急召集了會議。
骨幹都來齊後，楊凡沉著臉讓高源先說。高源臉不好看，他從座位上站起來，環視眾人一圈後，公佈了最新訊息：
“石柱兵全滅，秦拱明兵敗被殺。”
此言一齣，四下皆呆坐當場。
秦拱明已經在普軍圍攻下固守羅平州四月有餘，不止是在座各位，甚至彙集整個雲南的所有明軍都已經習慣有這麼一個人擋在敵軍中央，吸引普軍主力。
只要還有秦拱明釘在羅平州一日，普軍主力就無法無視這個背後之刺，也無法掙戰略束縛。
然而如今秦拱明死，普軍主力猶如籠猛重新掌握了戰略主。他們的下一步行進方向則再次變得撲朔迷離。
寇漢霄面凝重，抬頭問：“此事哪裡來的訊息，能否當真？”
高源道：“從羅平州逃出來的難民那得知的，難民都是這般說的。”
“他們怎麼說的？”
“羅平城破，秦副總兵死，叛軍四掠。”
“可能是謠言。”
楊凡阻止大家做無意義的猜測，開口道：“此事大機率為真，咱們還需以此為前提，思索對策。”
楊凡一句話將這事定了質，寇漢霄等人當下也不再聊真假，而是齊齊朝楊凡道了聲“是”。
石取過地圖，將羅平州的位置放在桌子最中央。
就目前來說，羅平州已下，牽制普名聲的石柱兵然無存，擺在普名聲眼前的有四條新的進軍方向。
一是固守阿迷州、彌勒州，還有師宗縣，將羅平州當前線，採取被防，構造防線休養生息，消化搶來的地盤。
二是西進，進攻昆明，嘗試殲滅殘存滇兵，攻佔省城昆明。
三是揮師西北方向，主尋戰曲靖的川兵朱庭一、王國禎等人。
四是往東北方向，迎戰普安州的兩江守備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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