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猛然抬頭，睜大雙眼看著眼前的王大人，一瞬間，所有疑都迎刃而解。
朱燮元帶王維章一同巡查四川兵馬、王伉給王維章推薦自己，遠在北直隸的汪峰華也讓自己找王維章走門路。
要是王維章坐了張論的位置，了四川巡，放眼整個川來說，對方並無自己的悉之人，更別說嫡系部隊了。
王維章來找自己也是為自己就任後提前鋪路，將自己的兩江守備營收為嫡系兵馬，手上有了兵，也就有了聽話的力量，他自己在都巡衙門，才能坐得更穩。
這對楊凡來說更是好，他最缺的就是靠山，王維章真做了四川巡，手握一省軍政大權，自己也就不用事事都看人眼，也是有後臺有背景之人了。
“小人恭喜大人！”
楊凡由衷地到興，整個人喜形於，本無需偽裝。
王維章見狀笑著擺了擺手，隨即正道：“不過朝廷正式的批文還未下發，此事我也只了你知道，切記不要聲張，避免不必要事端。”
“末將知道了。”
王維章讚許地點點頭，隨後想起另一事又說：“周大焦那邊你不用擔心，有朱總督保舉，你的守備告出京師只是時間問題。我隨朱總督走後，你還需快速拉一個自己的班子。
我也不妨告訴你，除了你這一營兵，我還要另起一標營，所以一年，我要看到一支可戰之軍，如果一年後，你這個守備營還是我前些日子看到那般糜爛。你自己說的，提頭來見！”
楊凡跪倒在地高聲道：“小人得令！末將必殫竭慮輔大人之左右，唯大人馬首是瞻，在大人麾下恪盡職守，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王維章說完重話之後，臉上馬上由轉晴，親切將楊凡從地上扶起來。
楊凡眼瞧此刻時機，便從袖中拿出那一萬兩銀子的票，真誠道：“大人，值此世，末將承蒙大人關照庇佑，方能在這為之途略有寸進。今特備一份薄禮，以表末將對大人的激之。這錢莊票，不過是下一點心意，還大人笑納，莫要嫌棄。”
瞧見王維章擺手謝絕，楊凡便又道：“大人於公於私皆勞萬分，可將來大人到了都諸多方面肯定需要銀子，屬下也是希大人與下之能夠長久……”
說罷楊凡再次將銀票呈起，不料卻又被王維章推回。
王維章搖頭道：“不可，今日我你來，並不為銀子，只希你能早日將兵練好，日後為我治下四川之地再起一支強軍。”
“大人一心為公，為朝廷殫竭慮，日夜勞，只為保一方安寧、護百姓福祉。下也是由心希願以此微薄之力，助力大人行事順遂，還請大人全。”
王維章還是搖頭：“若有這般金銀，你便都用在練軍之上。”
“大人，這票還請先看一下……”
王維章疑地抬眼，隨意瞟了一眼楊凡手中呈著的票，竟然是整整一萬兩！！
王維章眼前一亮，他本以為楊凡區區一個下品千總，送也送不出多銀子，卻沒想竟出手如此闊綽！
聯想著楊凡背後的時報，以及風聞對方與本地豪商唐家眉來眼去，王維章也就想通了，怕是這人割出想要繫結自己的仕途。
他不聲掃了一眼楊凡手中票，吞了口唾沫，隨之面難道：“你的心意我暫且收下，但你需明白，我對你的看重，乃是源於你個人的勤勉與擔當。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際，你我皆為臣子，當以報國為首要之責。這錢莊票，我權且當作是你對我的一份信任託付，而非其他世俗之禮……”
“往後你更要兢兢業業，練兵上不可有毫懈怠，訓練士卒務必嚴格用心，切不可辜負朝廷的信任以及我對你的期。”
王維章將銀票收下，楊凡僅僅心痛了半秒後，隨之便是心安的覺。
收了錢，王維章和楊凡便正式繫結在了一起，這對於楊凡來說，也意味著他在這風雲變幻的明末終於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靠山。
這是冰冷的一萬兩銀子無論如何也比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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