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從赤貧到雄掌天下》第106章 時報(1)

作者:一凡石·6個月前

周博文略看完,開頭大致講的是說書人張十五在牛家村講述金兵殘害百姓的故事。

接著郭嘯天、楊鐵心與丘機結識,因丘機刺殺王道乾之事引發與兵衝突,導致郭嘯天慘死,楊鐵心重傷,李萍被段天德擄走,包惜弱被騙隨完洪烈而去,郭楊兩家家破人亡。

此後,丘機與江南七怪因誤會立下賭約,分別尋找郭、楊後人並傳授武藝,約定十八年後在醉仙樓比武定勝負。

這樣的開篇,人命運多舛,節跌宕起伏,讓人不好奇後續故事的發展,想要一探究竟。

周博文看得津津有味,看完一頁卻戛然而止,落款只寫了個“未完待續”,還有作者落款“古庸”。

周博文意猶未盡,他抬頭詢問道:“這時上邊故事倒是有趣得,一段一段,釣足了人胃口,蓋兄在何買得?小弟也去買個幾份,看看後續。”

蓋世才聞言愕然道:“周兄沒有嗎?今個一早,有人不要銀子,在這條街挨家挨戶發的。”

周博文還沒反應回來,就聽見那個老僕黃伯悠悠道:“今早來了個小娃,說是長江時報的,我本想趕他們走,但是那小娃說這報紙是免費的,我想著不要白不要。瞧這紙也不算差,就算沒什麼他用,拿到柴房用來引火也還是不錯,便收下來了。瞧那小娃,在這一條街的院子的人家,他怕是都送了一份。”

蓋家住的院子區域城中屬於地段不錯的,聚居在此的就算不是大富大貴,也至都是殷實家庭,家家戶戶都有識字人。

“你沒收到嗎?”蓋世才反問。

周博文還未回答,蓋世才忽然一拍腦袋,笑道:“哎呀,忘記周兄你早已不住這裡,搬去城南,城南都是些市井小民,識字的怕都沒幾個,這送報的不送城南也是正常。”

此話一說,周博文有些尷尬。

但他知道蓋世才就是這種格,恃才傲,說話不念及他人,兩人相如此久早已習慣,也知道對方並非惡意中傷。

周家和蓋家早年都風過,甚至蓋家還出過一個知州,兩家關係匪淺。周家尚在這街住時,兩家人也是最為要好的街坊鄰居。

奈何周家家中老人重病染,周博文下有弟弟要讀學堂,周家家業只剩下兩間鋪子和十畝田地可以收租,為了開源節流,周父被迫賣掉了這裡的大宅,搬到了城南。

相對而言,蓋家家境則要好上許多,除了幾鋪子的租金收外,蓋父還開了一家紙店,蓋家世代讀書人,又是深耕於重慶,認識本地許多年輕士子,達貴人們都養了習慣到他們家購買,故而生意還算不錯。

周博文岔開話題,道:“這時報今日才出的?竟然還免費,倒是有趣。”

蓋世才將周博文手中報紙翻過來一面,指著上邊容道:“那鵬英雄彩非凡,但終究是個娛樂故事,無甚意思,有意思的主要是這一頁,周兄你看。”

“哦?”周博文聞言細看。

這一面容不再是單一故事,而是由幾個版塊構:一是時聞板塊,可能是雲南普賊之剛平的緣故,這時聞版塊開始從頭開始捋了一遍普賊作的前因後果。

這些戰事解讀和風聞,那些行商之人因為要觀察市場所以最為關注,至於蓋周兩家 ,平日便混跡士子公子們的際圈,這等事他早已經知曉個七七八八,自然也就提不起什麼興趣。

還有小塊寫了最近民間的在野風聞。上邊說川蓬州有個寡婦村,村裡的鄭寡婦丈夫被滿人殺死於喜峰口邊關,獨自種地為生。一年秋天,鄭寡婦因收紅薯辛苦,便用積蓄去趕集買驢。

在集市外,遇到一個灰袍道人牽著一頭壯驢,僅花五兩銀子就買下了。這頭驢十分通人,能聽懂鄭寡婦的話,還會馱紅薯幹活。更神奇的是,夜裡打雷時,鄭寡婦給驢喝了碗酒,它竟用蹄子在地上寫出字來,原來這驢是被道士變驢的保寧府讀書人胡玉亭。奇聞後邊又寫了當地府正在查證此事。

這等山野之間的趣聞雜事妙就妙在真假參半,可謂是吊足了看客的獵奇胃口。

周博文眉頭鎖,他對這些拿給百姓看的飯後談資沒有什麼興趣,隨著目下移,他看見了第三頁的學問版塊。

這學問版塊看似是有償徵文,命題是周博文和蓋世才最為引以為傲的詞,題目是:“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要求以此為開頭續寫詞,並在今日日落之前將自己寫的詞,加上自己的落款筆名,送往時報的店鋪地址

明日發報時便會從來文者從中決出甲乙丙三人,並以排行榜的模式刊登出來。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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