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瞳孔一震,楊慎!楊慎的孫子!
楊慎字用修,號升庵,四川新都人,明代文學家、學者、員,明代三才子之首,已經於七十年前離世。
代表作之一便是被三國演義羅貫中都引用的《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事,都付笑談中。
“好!!!”
楊凡拍手稱快,唐家辦事果真快速,一天時間就為他找到如此大咖,雖然不是大咖本人。但這等文壇政界大豪後代族人盤錯節,門生也是故知遍地,一個直系繼承人站出來說一句話,足夠讓長江時報的含金量上幾個檔次了。
“唐兄辦事,楊某佩服。”楊凡稱讚道。
唐文卓笑道:“此事兒說來慚愧,家父用了些關係,小生也只是見到了楊漣老爺子,但對方死活不願意為咱們署名評論,哪怕我把署名潤筆費提到了兩千兩的潤筆費,楊老爺子也不鬆口。”
“哦?那最後是如何才點了頭的?”楊凡疑。
唐文卓扭頭看向楊凡,眼神崇拜。
“楊漣老爺子是瞧見讓他評論的那詩了,他說此人如此文采,哪怕不要潤筆銀,他也願意點評一二。”
說罷,知曉事來龍去脈的唐文卓由衷朝楊凡拱手道:“楊兄,在下沒有佩服過幾個人,但楊兄的點子和文采,在下佩服得五投地!”
“只是不知楊兄為何不願意留下真名,若是真名,興許除了沙場威名外,還能博個才子之名。”
楊凡明白了他的意思,臉笑得有些僵,尷尬地將唐文卓扶了起來,上不知如何回答。
天將晚,夜幕降臨。
重慶城的廓在漸濃的夜裡逐漸模糊,夜空隨時間融為一,難解難分。
楊凡還在宅子裡,他剛完後日大明時報的容編寫,將稿件送往了寸灘的印刷坊。
石靠近過來說道:“上午我們用了一個時辰,在重慶大大小小的縉紳世家,士子、權貴,但凡有頭有臉的人都發了咱們的時報。據觀察,有四都是把咱們的時報拿回去當廢紙了。”
楊凡道:“明日繼續發,直到他們願意看一眼咱們的時報為止。”
“好的,大哥。”
“城那些說書先生們談得怎麼樣了?”楊凡問。
重慶也是大城,人口幾十萬,除了要給英階層知識分子傳播自己的大明時報,那些底層的百姓,哪怕不識字也要想辦法儘量傳播。
畢竟三人眾,底層百姓是傳播最為快速的群,一旦讓他們養聽報的習慣,此事也就了一大半。
石回答道:“唐家的客棧、茶樓,唐公子已經吩咐下去了,今日開始便立了新規矩,先講咱們的時報容。至於除唐家產業之外的其他說書先生,今日我已經談了一半,給的費用平均下來是一月四錢銀子,他們每日都會先從我們這裡領一份時報,在開始評書解意之前,都會先講咱們的時報。”
楊凡點點頭道:“沒有談妥的那些說書先生咱也不要吝嗇銀子,銀子花出去有價值才是銀子,花不出去那就只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