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七十二、九百七十三……”
隨著圍觀人群越來越多，那名“張千總”也趕到了招兵，他冷著臉疏散了其他人。
隨著數量突破一千，那頭臂力逐漸不支，形有些抖，最終對方提舉石鎖的數量定格在一千二百四十。
能結束，那招兵又問了他那幾個問題，隨後一群人就圍在一起討論。
後頭又來了兩個穿盔戴甲的軍，連著那個“張千總”一起，圍在一起不知在頭接耳什麼。
反觀那個頭，提完石鎖、回答完問題後，見沒人理他，便一個人站在原地，耷拉著頭，好像周圍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一樣。
“怕是那些個千總老爺都搶著要那傢伙！”
“就是就是，一千多個提舉，我聽同來的人說，他提舉八十來下都是甲等了，這一千多個怕是超甲，更是沒了等級衡量。”
旁兩人說話聲被王平安聽了個真切。
這個時候軍們也有了最後結論，隨著徵兵幾句話，那頭大漢同樣領了號牌，進了王平安所在的這片空地等候。
瞧見對方過來，人群一鬨而散，各自回了原本地方坐著。
王平安也坐了回去，目卻一直斜眼打量那大漢。
細細看來，大漢高竟約七尺，比旁其他人高出整整兩個頭，肩寬也需兩人合抱，脊背猶如小山般敦厚。
最扎眼的還數那個頭，在日下泛著青幽幽的。上則套著一套布，像是僧服，只是太過髒破，看不出原本的。
這樣的型在人群中自孤島，周圍人群不敢去招惹，自覺都遠離了他好長一段距離。
頭似乎也早已習慣這等況，自顧自蹲在地上，著手上號牌又在那發呆。
王平安眼睛轉了轉，心頭有了主意，他靠近過去突然拍了拍對方肩膀。
頭壯漢緩緩回過頭，近距離看來他神更為木訥。
“你是？”
王平安瞧見對方似乎沒有攻擊，心頭最後一顧慮也消散，他緩緩在壯漢旁邊坐下，小聲道：“我才幫了你，你都不知道我是誰？莫說咯、莫說咯，白忙！”
頭壯漢一愣，尷尬地咧笑，看起來要多憨厚有多憨厚。
“我不明白……”
“剛才為啥拖這麼久不讓你進來領銀子，你不知道嗎？！”
壯漢撓頭疑：“為啥？”
王平安呼了口氣：“自然是都不想要你唄！還得是我，瞧見你可憐，我和那個張千總有點親戚關係，求著讓把你收了進來，要不然哩！你哪裡能進來？！還能拿到安家銀子？”
壯漢聽了張大了，撓撓自己後腦勺：“他們為啥不要我？我提那麼多下，比你們都多……”
“呃，這是因為……”王平安一時卡殼，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壯漢睜大了眼睛，還在等待他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