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膛畢!”
裝填手抱起裹藥彈的布包塞炮口。
“裝藥畢!”
推彈手握長杆,用力實。
“推彈畢!”
鐵錐刺破藥包,引信火門。
“引信畢!”
“瞄準畢!”
“放!!!”
“轟轟轟!!!”
巨響撕裂寧靜,兩門新炮噴出巨大火舌,濃煙籠罩炮位。炮猛地後挫,地上犁出深痕。
遠山坡標靶區騰起煙塵。
“復位!”
炮長厲喝。
輔兵喊著號子,將炮推回原位。
“清膛畢!”
水刷清膛,蒸汽嘶嘶。
“裝藥畢!”
“推彈畢!”
“火門穿刺畢!”
“瞄準畢!”
“放!!!”
火再閃,巨響復鳴。
如此往復迴圈。兩門新炮如同不知疲倦,炮組嫻作,裝填瞄準發流程至約一分(一分鐘)二發!持續十餘猛轟,炮燙如烙鐵,卻依舊無炸膛跡象。
遠靶場山坡千瘡百孔。
藥盡,炮聲戛止,餘煙嫋嫋。
拄拐觀瞧的李大偉,激地朝軍局大使虞承文豎起拇指,聲音發:“好!好炮!真正的好炮!”
楊凡中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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