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役後,朝廷鑑於流寇“分兵流竄”的戰使明軍疲於奔命等特點,崇禎帝採納給事中常自裕的建議,於崇禎九年三月正式確立“分割槽圍剿”策略。
命令中命洪承疇專治西北,盧象升升任七省總理,專制中原和東南,總理直隸、河南、山東、湖廣、四川軍務。
盧象升的七省“總理”側重統籌區域軍務,職權更偏向軍事指揮,統籌中原及東南戰事。這一分工旨在集中兵力遏制流寇的省流竄。
而流寇在陝西湫頭鎮擊殺曹文詔後,分兵流竄至河南、湖廣等地。
崇禎九年正月,高迎祥部在安徽滁州遭新任七省總理盧象升所領明軍主力重創,殘部約兩萬餘人經河南退湖廣。
流寇主力率殘部十餘萬人向豫西南撤退,試圖依託南盆地的山地屏障重整旗鼓。
盧象升親率關寧鐵騎及楚、秦明軍約三萬人,自滁州沿南古道追擊。為徹底殲滅敵軍,盧象升制定了“分進合擊”策略。
闖賊則趁洪承疇主力被牽制在陝西之機,率部從河南再次突陝北,試圖聯合當地義軍恢復勢力。
正月下旬,盧象升以七省總理可節制川軍的權力,傳檄特調川東參將楊凡北上協剿,言明其他川軍不可,只讓川東營即日北上。
此時距離川東營離開漢中返回駐地休整,已經過了一年有餘,楊凡無理由拒絕。
正月底,川東參將營誓師出征。
此番出征,全軍五局組六個步兵司,三個千總部,步兵共計三千七百零五人。
此外炮兵隊新設炮兵隊一人,副隊一人,原有的二十門四磅炮改為騎炮隊,再新增四十門六磅主力步炮組,每組六名炮兵,輔兵不計,計三百六十二人。
另有預備役三百人;散兵司下轄散兵一百八十七人;軍司下轄夜不收三百六十三人;親兵司六百人。
除此之外還有新立騎兵司,已完全部作戰訓練,由虎洪烈率領,尚不整編,共計四百八十四人。
川東遊擊營出征總兵力計六千零一人,不含後勤輜重隊。
七省總理盧象升約定的匯合地點是鄖。據贊畫房推演計劃,增援鄖的最優行軍路線依舊以水路為主、陸路為輔。
全軍行進將依託長江水道與湖廣驛道,兼顧速度與補給。沿長江東下,這是湖廣地區最便捷長途機路線,從重慶出發,經涪陵、萬縣、夔州、夷陵,最終抵達荊州府。
再由從荊州府北上,走荊襄驛道,經荊門州,直達襄府。
休整後從襄府西北行,沿襄谷驛道至穀城縣,再向西南走驛道,直達鄖府。
當楊凡率軍與盧象升匯合時,盧象升正在南、裕州七頂山等地圍堵闖賊高迎祥,並且聯合了湖廣巡王夢尹、鄖治宋祖舜,在漢江沿線佈防,試圖將高迎祥困死在鄖山區。
在這之前,也就是楊凡行軍而來的途中,流寇奔退至開封以南的朱仙鎮,試圖依託黃河渡口組織防。
盧象升則指揮關寧鐵騎發起突襲,祖寬率部趁夜突破農民軍防線,明軍以“三疊陣”火、弓弩、騎兵替推進分割敵軍。農民軍潰敗後,向南方向逃竄,沿途丟棄輜重無數。
以闖營為主的數退至南東北的七頂山,利用山勢佈防,以騎兵駐守山頂開闊地,居高臨下衝擊來犯明軍;步兵則依託山險構築防線,設定拒馬、滾木等障礙。
七省總理盧象升麾下祖寬的關寧騎兵從南麓仰攻數次,以重箭制山頂守軍,同時以“車營”掩護步兵推進,但均損失慘重,難以寸進,麾下焦頭爛額。
此時正逢楊凡率部趕到,盧象升大喜,親自率天雄軍親兵奔出數里迎接。
眼見楊凡軍容相比康寧坪之時更盛,火炮增加了三倍不說,步兵也增加了三,更有新立的數百騎兵。
盧象升當夜召集諸部明軍展開軍事會議,最後商議明日擊潰據七頂山而守的流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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