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查,建奴兩白旗主力約萬人,已確認從東面穿過宣大防區的空隙,擊退宣大軍隊阻攔後,離與其的接,正快速向我東側迂迴包抄。據最新的回報,兩白旗已過萬莊,距離我們還剩下四十餘里。”
“西面是我們老人兩紅旗殘部,他們匯合了蒙古人,兵力恐不下萬人,已越過房山縣,意圖切斷我部西路,已只剩三十里。”
“南面,賊首阿濟格親率兩藍旗主力兩萬餘人,正沿道急速向北推進,距離我大營已不足六十里。”
大營帥帳中,眾將只覺得呼吸困難。清軍昨日一直沒,哪知道一夜就用川東營同樣的方式快速突進。
他們一夜起來,清軍四五萬人,已經形一個巨大的半月扇面,張開了盆大口,想要將川東營一口吞下。
周博文手中的木重重地在沙盤上劃出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建奴意圖昭然若揭!三路合圍是要將我川東營……全殲。”
帳一片死寂,只能聽到重的呼吸聲。
這敵我力量對比懸殊得令人絕,清軍三路合兵,兵力接近五萬。
川東營經過苦戰之後、分兵哨探和昨夜小規模接戰的損失,能戰之兵已不足五千,已是疲敝之師,能小戰卻不能大戰。
好在現在帳中的也並非只有川東營,在楊凡手段下,昨夜兵部尚書張翼已派來勇衛營作為援軍,讓兩軍協同作戰,援軍今日一早抵達,此刻兩軍已合營。
帳中幾位都是著京營系甲冑的將領,為首一人材魁梧、面龐黝黑,目如炬,乃是勇衛營副總兵,也是就是勇衛營第一人孫應元,他雙手抱正臉沉地看著地圖。
其旁同樣悍人的是勇衛營副總兵黃得功。而站在稍後位置的則是勇衛營參將周遇吉。
勇衛營屬於京營系,但卻是新營伍,也是現在是拱衛京師的主力軍,更是張翼手底下唯一能戰敢戰的部隊。
崇禎在登基後發現京營已嚴重腐敗,缺額達六以上,士兵淪為權貴的勞工,戰鬥力幾乎喪失。崇禎帝為挽救危局,於崇禎五年命司禮太監曹化淳整合騰驤四衛與勇士營,組建勇衛營。
所以勇衛營雖名義上隸屬京營,實則直接由司禮監管轄,是皇帝的直屬衛隊。
其兵員從全國衛所選拔年力壯者,並吸收部分遼東邊兵,總兵力約1.2萬人,此時留下四千守衛京師,其餘被崇禎調配給張翼督師,現已全數過來與凱旋軍合營。
勇衛營雖胎於京營,卻與傳統京營形鮮明對比,京營由勳貴與宦共同掌控,部派系林立,勇衛營則由司禮監直接領導,減了勳貴幹預。
勇衛營又在孫應元等人訓練下,戰鬥力線上,軍餉更是由帑直接撥付,避免了常見剋扣現象,士兵士氣高昂。
他們平時拱衛京師,戰時作為機力量支援前線。本次建奴關,勇衛營戰績耀眼,特別是先鋒周遇吉,與清軍小規模周旋作戰,斬首在宣大軍隊裡算是顯眼,也為崇禎和張翼眼中的救火隊。
孫應元時任勇衛營總兵,直接統領全軍。與黃得功共稱勇衛營雙壁。而周遇吉則只是勇衛營先鋒營參將,屬孫應元、黃得功下級。
三位勇衛營悍將到來,帶來了約八千生力軍,但面對如此險惡的局面,也顯得杯水車薪。
楊凡扭頭朝孫應元三人一行禮,恭敬道:“建奴大舉進攻,孫都督沙場宿將,不知有何見解可點撥一二?”
孫應元是勇衛營副總兵加都督僉事,但因為是京營天子親軍,地位自然高了尋常營伍一個頭。
但楊凡京畿西郊一戰簡在帝心,風頭正勁,孫應元也並非囂張跋扈之人,當即也客氣回禮。
“楊副總兵京畿一戰,我等仰讚歎,自認為麾下八千士卒,難以做到楊副總兵半分。而且自東安縣離營時,張本兵特別囑咐我等,要我三人協助楊副總兵共擊建奴,還請楊副總兵拿主意,我勇衛營願為左右協同。”
此言一齣,楊凡表一鬆,帳中川東營群將表也是一鬆,臨戰之前最怕兩軍分歧。
但現在看來勇衛營態度極好,而且多人已經反應,其部看來戰鬥力也是尚可。
楊凡與孫應元又客套兩句後,又依次與扭頭與副總兵黃得功、參將周遇吉對談,三人態度皆是看川東營如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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