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原戰後,流寇歸降老營頗多,闖塌天和闖營中老營騎兵比例本來就多,其中大多更是其原本核心戰鬥力。
但楊凡不想讓歸義營的騎兵部隊一家獨大,於是打散了大半流寇老賊騎兵去騎兵營,將騎兵營增配至二十個局、四個司,分屬四個主力營,共二千四百七十人。
騎兵營四個司分屬四個營,可戰時以營級為單位主承擔獨立作戰任務,也可以於戰役中集中指揮。
於是歸義營老賊化整後,騎兵也就是一個司五百七十人,再另有預備役三百人,每營軍司下轄夜不二百人。
至此與其他三營主力營一樣,共計五千一百三十七人,
至於被淘汰的四千多兵,大多被充預備役和輜重營,餘者則被重慶知府謝士章命,將其與他們的家屬等一同安置於重慶民生各業。
……
同年六月,崇禎帝為應對朝堂外局面,重新任命閣人選,其由程國祥、楊嗣昌、方逢年、蔡國仕、範復粹五人組閣,組新的閣班子。
其中,楊嗣昌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的同時,仍兼任兵部尚書,繼續主持軍事事務。
楊嗣昌此前因提出“四正六隅十面網”戰略鎮流寇有功而深崇禎信任,此次也標誌著他為類似溫仁那般的實權人,其主張的“攘外必先安”也初效,深崇禎重。
同月底,薊鎮(今北京雲一帶)明軍哨探發現蒙古部落附近有清軍在運輸火炮,還有鋪設道路的跡象,其立即上報兵部,稱“邊口外有韃子運炮墊路”。
崇禎帝親自過問此事,時任兵部尚書楊嗣昌因輕視清軍的火炮能力,未採取有效防範措施。
……
崇禎十一年六月,濟南城。
德王府朱甍碧瓦,飛簷斗拱,張燈結綵。
今日是德王朱由樞的三十五歲壽辰,王府門前車馬如龍,冠蓋雲集,山東地界上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進了這座恢弘的濟南德王府。
朱由樞著親王常服,雖值盛年,眉宇間還是帶著慵懶。
他不疾不徐地走在連線前殿與苑的抄手遊廊上,後跟著亦步亦趨的長子朱慈杲。
朱慈杲正值青年,臉上帶著幾分興,正低聲向父親稟報著今日的況。
“布政使張大人送了赤金壽星一座,並禮金五百兩,俱是極足的金子。按察使宋大人則是三百兩,外加一對和田玉如意;都指揮使王大人稍遜,二百兩,但附上了一張難得的畫,說是唐寅真跡……”
朱由樞微微頷首,這些封疆大吏的禮數都在規矩之,不多不,既全了面子,也不至於過分扎眼。他漫不經心地聽著,目掃過廊外園中盛放的夏荷。
世子朱慈杲話鋒一轉,語氣稍顯猶豫:“……還有,濟南城裡寶銀樓的東家那個姓邱的商人也遞了帖子送了禮,禮金是八千兩足銀,在商賈裡頭不算顯眼。
不過兒子瞧著,這人倒像是個知恩圖報的實在人。他此番是想求父王恩典,看能否為他家中小兒子在知府衙門裡謀個文職差事,清閒些便好……爹,您看……”
朱由樞聞言,腳步倏然停住,扭過頭,目冷冷地落在兒子臉上,直看得朱慈杲心裡發。
“你這般替他說話,怕是收了他不好吧?”
朱慈杲被父親一眼看穿,臉上頓時掠過一尷尬,知道瞞不過,便只好著頭皮坦言:“不敢欺瞞父王。前些時日,百年世家出了幾款限量提包,您知道的,兒子屋幾個的們……甚是喜歡,都纏著我想要,可惜下人不爭氣,沒搶到,被其他大家奪了去。也不知那邱老闆從何得了風聲,竟設法弄到了兩個送來……”
他聲音更低了些,“他還私下贈了兒子輛百年世家的馬車,說是整個濟南府也僅此十輛,巡嚴大人的公子和布政使家的公子便各有一輛,我與他們遊園時,他們皆說這馬車行駛起來頗為平穩,裡外在做工亦是極盡妙絕倫。
那邱老闆自己本也沒搶到,據說是託了南邊的中間人,費了好大周折才弄到手,兒子瞧著他做得如此用心,應當是個懂規矩、可靠之人。兒子想著不過是在知府衙門裡安個無足輕重的文職,也算不得什麼大事,爹,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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