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楊凡忽然又住了他。
謝三爽腳步一頓,回恭敬問道:“大哥還有何吩咐?”
楊凡聲音低沉了幾分:“讓周博文也去吧,讓他們見最後一面。”
謝三爽眼中閃過一瞭然,再次躬:“明白。”
隨即他不再停留,與一直沉默不語的張攀換了一個眼神,兩人迅速轉,石領著他們離開,三人影很快消失在花園的曲折小徑盡頭。
半個時辰後。
腳步聲自後響起,楊凡沒有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
破虜營參將許平,行至楊凡後五步之,停住腳步。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抱拳行禮,而是直接“噗通”一聲,雙膝跪地與地面撞發出沉悶響聲。
“大人。”許平面目地,聲音低沉。
楊凡緩緩轉過,目落在許平低垂面目上:“起來吧。”
許平卻並未依言起,而是自顧自地說:“前日有人暗中接末將……”
“是建奴的細作。他對末將說……末將的父親,是死於大人之手。”
庭院一時間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楊凡臉上看不出毫波瀾,既無被指控的惱怒,也無被拆穿秘的驚慌,他只是靜靜地看了許平片刻,然後開口,語氣平淡無波:
“你如何想?”
許平聞言,臉上忽地帶上幾分嘲諷:“末將在重慶時,便已心中存疑,早已暗中派人仔細查訪,家父籌措好贖因後……乃是在離開四川遭遇流匪劫財害命,與大人無干!建奴此等拙劣離間之計,竟敢用到末將頭上,反增其誤,實在可笑!”
他將“可笑”二字咬得極重,充滿了對清軍伎倆的不屑與對自己判斷的自信。
楊凡聽完,只是微微頷首。
他沒有去評價許平私下自己的調查,也沒有對此事再做任何解釋,只是淡淡道:“下去吧,稍後會有人,將關於你父親的詳細調查結果,送至你。”
楊凡轉過頭目深邃,彷彿能看人心,“如此,你之後亦可自行驗對查證。”
這話語聽起來平淡,卻蘊含著極大的信任。
既給了許平一個明確的代渠道,也暗示了楊凡對此事早已瞭然於,且問心無愧,甚至掌握著比許平自己所查更詳盡的資料。
許平心中最後一細微漣漪,也徹底平復下去。
他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一個無形包袱,他以頭磕地,恭敬地叩首:“屬下,謝大人!”
叩首之後,許平不再多言,利落地起,朝著楊凡再次抱拳一禮,隨後轉默默地退出了庭院。
楊凡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目再次投向那叢翠竹,深邃難測。
亭中,又只剩下楊凡一人。
。未久久,水寒的底見不深池一那著,夜寒立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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