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榮聞言，心中大喜。雖然他不盡信什麼“妖”，但焦亮的話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楊秀清必然有某種不為人知的秘渠道或技。
“細細說來！若有半句虛言，本帥將你凌遲死！”
焦亮為了活命和富貴，將自己所知和盤托出，儘管很多是臆測和歪曲：桂林稜堡的大致結構、各火炮陣地的位置、糧草囤積點，甚至添油加醋地描述了林“施展妖法”的過程，極力淡化太平軍的戰鬥力，將一切歸咎於“妖”和“奇技巧”。
向榮聽著，臉晴不定。他召來幕僚和英國顧問奧利弗校一同研判。
奧利弗對“妖”之說嗤之以鼻，但對焦亮描述的城牆結構和防佈置很興趣：
“將軍，如果叛軍的城牆真如他所描述的那樣，擁有傾斜的牆面和凸出的稜角，那麼我們的炮擊策略確實需要調整。這不是妖，這是一種……一種我們未曾見過的堡壘設計。”
向榮沉良久，最終決定冒險一搏。他需要一場勝利來挽回頹勢，洪大全的投靠無疑是一個機會。
“好！洪大全，本帥暫且信你。若你真能助我攻破桂林，榮華富貴，不了你的！若敢欺騙本帥……”向榮眼中寒一閃。
“罪人不敢！罪人願為大軍前驅，萬死不辭！”
焦亮連忙表忠心。
向榮立刻下令，據洪大全提供的報，重新制定作戰計劃。奧利弗也建議從印度調集更重型的火炮，並採用新的轟擊角度。
清軍大營再次忙碌起來，戰雲重新籠罩在桂林上空。焦亮則被嚴看守起來，既是保護，也是監視。他穿著清軍的號，看著周圍忙碌的景象，心中既有恐懼，也有一扭曲的得意。
“楊秀清……你奪走我的一切，我焦亮定要你百倍償還！”
……
桂林城，東王府。
林很快就過黑小隊安在清軍部的眼線，得知了焦亮投敵的訊息。
“買麻花！自封天德王！”
林看著報，冷笑一聲。他對此並不意外，洪秀全集團覆滅，樹倒猢猻散，焦亮這種人為了活命什麼都做得出來。
曾天養面憂：
“東王，焦亮雖不知我軍核心機，但也知曉不城防大致況和資囤積點。他向清妖洩，恐對我軍不利。”
“無妨。”
林擺擺手，竹在，
“他知道的，都是我故意讓他知道，或者已經過時的。我們的稜堡系、火力配置、乃至‘水泥’的真正用法，他本一知半解。更何況……”
林走到沙盤前，指著上面幾新標記的點：
“我們真正的殺手鐧，他見都沒見過。向榮若按焦亮的報來攻，正好撞在我們的槍口上。”
焦亮的叛變，與其說是危機，不如說是一個機會，一個將清軍主力預設戰場、予以重創的機會。
林轉下令：
“傳令黑，加強報收集，清軍近期必來報復，我們這就回天國去給他們取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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