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門大捷的訊息如同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嶺南,並過各種渠道向清廷控制的區域和海外擴散。太平天國不僅擊敗了不可一世的英聯合艦隊,還俘獲了包括國准將馬修·佩裡在的大量人員及艦船殘骸,這一戰果石破天驚,徹底改變了各方對太平軍實力的認知。
在廣州兩廣總督衙門,葉名琛接到報後,驚得手中的茶盞跌落在地,摔得碎。他既為洋人挫到一秘的快意,又為太平軍展現出的恐怖實力而深恐懼。
“這……這髮匪竟已強悍至此?連洋人的堅船利炮都……”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大清江山風雨飄搖。
而在香港和澳門的英民當局,則是一片愁雲慘淡。艦隊慘敗、指揮被俘、軍艦損失,這是他們在遠東從未遭過的奇恥大辱。尤其是國,佩裡准將肩負著開啟日本國門的重大使命,卻折戟在珠江口,這讓國政府到極度難堪和焦慮。英國遠東艦隊司令也暴跳如雷,但面對虎門那恐怖的火力,一時間也不敢再輕舉妄。
林並沒有急於決或待俘虜,反而下令給予基本的醫療和人道待遇,尤其是對那位份特殊的佩裡准將。他知道,對這群信奉強權的民者,若要讓他們服氣,就要讓他們付出足夠的代價。
在初步清點完戰果後,林召集了羅大綱、曾晚妹以及匆匆從廣州趕來的左宗棠、馮雲山等人商議。
“東王,此戰大捷,揚我國威!這些洋虜,該如何置?”
曾晚妹興的問道。
羅大綱大手一揮:
“要我說,把這些紅鬼和花旗鬼統統砍了,首級送到京城,讓咸老兒看看,他怕的洋鬼子在咱們面前屁都不是!”
林卻很冷靜:
“殺了固然解氣,但不如留著有用。我們可以用他們換東西。”
就在外界紛紛猜測太平天國將如何置這批燙手山芋的俘虜和戰利品時,林的應對策略已經出爐,他決定充分利用這次勝利,獲取最大化的政治和經濟利益。
數日後,幾名被俘的英海軍中級軍,在經過一番“思想教育”後,被釋放返回香港和澳門,他們帶去了一封以太平天國東王楊秀清名義發出的正式照會。
照會的容如下:
第一,嚴正宣告太平天國為中華正統,虎門乃至所有中國水域均為天國領水,任何外國艦船未經許可不得擅,否則必將遭毀滅打擊。
第二,此次衝突系英艦隊無視警告、首先開火挑釁所致,一切後果由英方面承擔。
第三,所有被俘人員,包括佩裡准將及打撈獲得的艦船、武、檔案等,均屬太平天國戰利品。
第四,贖還條件,人員贖金:准將級軍,贖金白銀五十萬兩;校,十萬兩;尉,五萬兩;普通水兵,五千兩。人員贖金總計三百萬兩。若英方面希贖回被擊沉艦隻的殘骸,需另行支付等價於艦船造價百分之八十的打撈補償費。
第五,戰爭賠款,英兩國需為此次侵略行為向太平天國支付戰爭賠款,總額五百萬兩白銀,用於補償天國軍費開支及卹傷亡將士。
第六,英兩國政府需正式致函太平天國,為此次侵略行為道歉,並保證尊重太平天國主權及領土完整。
第七,限令三十日給予明確答覆並開始支付首批款項,逾期則將視作拒絕,太平天國將有權自行置所有戰利品。
這份照會條款之苛刻,索價之高昂,態度之強,令所有收到訊息的外和商人目瞪口呆。這簡直是赤的“獅子大開口”!尤其是那高達八百萬兩白銀的直接索款,這還不算艦船贖買費,幾乎相當於清政府全年財政收的一小半!
英當局氣得七竅生煙,暴跳如雷,斥責太平天國是“野蠻的敲詐勒索”。然而,面對虎門炮臺那令人絕的巨炮,以及國輿論,特別是被俘水兵家屬的力,他們又不得不坐下來認真考慮應對之策。強派主張再次組織更大規模的遠征軍進行報復,但理智派則指出,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火炮秘並找到有效對抗方法之前,再次進攻無異於自殺,且可能導致所有被俘人員遇害。
一時間,珠江口外的政治博弈波譎雲詭。而林則穩坐釣魚臺,他知道這筆“贖金”一定能穩穩當當拿到手,不僅能為太平天國帶來鉅額資金,更能極大地打擊西方列強的氣焰,為天國爭取寶貴的發展時間和國際空間。
……
林那措辭強、索價驚人的照會,如同在英民當局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憤怒、屈辱、難以置信的緒在香港總督府瀰漫。然而,沒等他們從最初的震驚和暴怒中緩過神來,太平天國方面又傳來了新的、更令人窒息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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