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京城。
一場高規格的北宋陶瓷學研討會暨“家國永安”特展預備會在國家博館會議中心舉行。與會者皆是國外陶瓷研究領域的頂尖學者、博館負責人以及相關部門的領導。
蘇教授作為特展的主要倡議者和“家國永安”瓷枕的捐獻聯絡人,自然是會議的核心人之一。他正就瓷枕的斷代、窯口、紋飾以及其特殊的歷史象徵意義做著主題發言,邏輯清晰,論據充分,引得臺下陣陣掌聲。
在會場一個不太起眼的角落,周秉淵靜靜地坐著,臉上帶著溫和而專注的微笑,彷彿一位純粹被學吸引的退休老者。他偶爾與旁相識的學者低聲談幾句,言辭懇切,見解獨到,盡顯其深厚的學養和“淡泊”的懷。
會議進茶歇時間,眾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周秉淵看似隨意地踱步,恰好與正和幾位老友寒暄的蘇教授面。
“秉淵兄?你也來了?”
蘇教授看到周秉淵,略顯意外,隨即熱地打招呼。兩人算是舊識,曾在一些文化專案上有過合作,私雖不深,但彼此尊重。
“如此盛事,豈能錯過?”
周秉淵笑著握住蘇教授的手,
“尤其是‘家國永安’這件重,聽聞其來歷頗為神秘。”
他話語點到即止,卻巧妙地勾起了話題。
蘇教授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警覺,但面上依舊笑容和煦:
“是啊,這件文能迴歸,意義非凡。也幸虧有一些熱心且有能力的國人士鼎力相助。”
“哦?”
周秉淵恰到好地表現出好奇,
“能促此等事的,定非尋常人。不知是哪位賢達?老夫倒是很想結識一番,表達敬意。”
蘇教授打了個哈哈,含糊道:
“是一位不願姓名的海外華人收藏家,我們也是過中間人聯絡。秉淵兄你知道的,有些事,不方便細說。”
“理解,理解。”
周秉淵連連點頭,隨即話鋒一轉,
“說起來,我最近整理舊,翻出一些早年被販賣出國瓷的研究手稿,其中有些資料或許對你們籌備特展有所幫助。蘇老弟若有興趣,隨時可以來看看。”
他丟擲了一個蘇教授極力的餌,姿態卻放得很低,完全是一副提攜後進、貢獻餘熱的模樣。
蘇教授假裝提起興趣:
“哦?秉淵兄還有這等珍藏?那太好了!等專案稍閒,我一定登門求教!”
“隨時歡迎。”
周秉淵,又與蘇教授閒聊了幾句學上的閒話,便藉口不打擾蘇教授與其他人流,禮貌地走開了。
剛才短暫的接,他心裡已然明瞭,蘇教授與那個“林”關係匪淺,而且知曉核心。
“種子……果然與蘇家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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