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之:太平軍鐵蹄橫掃清廷》第165章 請君入甕(2)

作者:岸燃·6個月前

預先準備好的、滿載巨石釘滿鐵釘的巨大木排,以及纏繞著大鐵鏈的舊船,被太平軍水勇點燃或鑿沉,準地傾覆在湖口關鍵航道上。熊熊烈焰裹挾著濃煙沖天而起,漂浮的障礙與迅速下沉的船骸織,轉眼間便構了一道水火織、難以逾越的死亡屏障,將尚在湖口外的量湘軍戰船徹底隔絕,也將湖湘軍主力的退路完全切斷!

直到此時,衝在最前的彭玉麟才驚覺大事不妙!他猛回頭,只見後湖口已被濃煙、火和破碎的船骸徹底封鎖,外面傳來的激烈炮聲與喊殺聲清晰地表明,後衛艦隊正陷苦戰。

“中計矣!”

寒意從腳底直竄頂門,彭玉麟面驟變,急令:

“後隊變前隊!快!集中火力,衝出湖口!”

然而,為時已晚。湖口已被太平軍重新牢牢掌控,岸炮居高臨下,準轟擊;快艇如影隨形,不斷用火炮、火箭和試圖靠近接舷的戰襲擾敵軍。湖的湘軍船隊,大型戰船轉不靈,難以發揮火力優勢,小型船隻則在太平軍悉的水域裡被對手的小船死死纏住。試圖靠岸建立支撐點的部隊,也遭遇了早已嚴陣以待的太平軍陸師迎頭痛擊。

湘軍水師被徹底分割!湖的百餘艘戰船、兩千餘銳,陷了前進無路、後退無門的絕境,了甕中之鱉。湖外的量戰船,雖拼死向前,企圖撕開封鎖線,但在太平軍集的岸炮和“海鷹”快艇的聯合打擊下,接連損毀,本無法越雷池一步。

彭玉麟站在座船甲板上,著四周混的戰局與湖口方向沖天的煙火,頓足捶,悔恨加,一口鋼牙幾乎咬碎:

“吾不聽人言,中此計,陷全軍於死地,有何面目再見大帥!”

而在陸路,奉命進攻梅家洲以作策應的塔齊布部,也遭遇了太平軍早有準備的頑強阻擊,寸步難行,本無法對被困水師施以援手。

站在指揮所高的林,將湖口外的戰況盡收眼底。他看到湘軍水師已被功分割包圍,陷各自為戰的混境地,臉上出了暢快的笑容。他用力拍著石達開的肩膀,高聲讚道:

“賣麻花!達開兄弟真乃神機妙算!此番請君甕,斷送了曾國藩麾下最鋒利的一支水師!彭玉麟此番不死也要層皮!九江之圍,指日可解矣!”

訊息傳至後方曾國藩陸師大營,這位一向以沉毅著稱的湘軍統帥,聞報後如遭雷擊,手中茶盞“啪”地落地摔得碎。他形晃了晃,半晌無言,帳空氣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他終於意識到,此番面對的對手,其謀略之深、用兵之詭,遠非以往所遇之敵可比。

湖口之戰後,石達開佇立在湖口要塞的炮臺上,遠眺著被困在鄱的湘軍水師。林的建議猶在耳畔:

“翼王,困猶鬥,不如圍而不攻,待其自潰。”

石達開深以為然。太平軍遂牢牢掌控湖口,岸防炮臺如猛虎踞坐,快艇日夜巡弋如游龍,卻始終引而不發。與此同時,陸上太平軍頻頻向梅家洲的湘軍塔齊布部施,使其首尾不能相顧。

湖口之戰後,湘軍水師主力被分割圍困於鄱,形勢岌岌可危。彭玉麟傳令各營以長龍、舢板等戰船相互銜接,在湖面構築起首尾呼應的環形防陣型。殘存的火炮被集中部署於陣線外圍,艱難抵抗。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被困湘軍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難熬。起初還能維持軍容,數日過去,糧倉漸空,彈藥也因初湖時的激戰和後續衝突消耗大半。最要命的是淡水補給困難,士兵們乾裂,面黃瘦。白日里尚能強打神,一到夜晚,飢腸轆轆計程車兵們便圍坐在一起,怨聲四起。彭玉麟雖日夜巡視,嚴令整肅,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士氣如退般低落。這位以剛毅著稱的湘軍將領,著日漸稀疏的米袋和日漸浮的人心,眉宇間鎖滿了憂憤與無奈。

就在這個月暗星稀的深夜,鄱湖面籠罩在濃重的墨中。幾艘看似尋常的漁船,掛著昏黃的燈籠,從湖汊深晃晃悠悠地駛出,漸漸靠近湘軍水師集中停泊的水域。船頭站著幾個穿著布短褂的漢子,還有一兩個提著竹籃的婦人,儼然是附近膽大的漁民,想來做點買賣。

“站住!什麼人?”

湘軍哨船上前攔截,哨兵的聲音在寂靜的湖面上顯得格外突兀。

為首的船老大連忙躬,陪著笑臉低聲音:

“軍爺行行好,俺們是湖邊王家村的,好不容易湊了點糧食和醃魚……”

他指了指船上的麻袋,

“兄弟們壞了吧?換點銀錢就好。”

哨兵藉著昏暗的燈,看見船上堆著的麻袋裡出米粒,籮筐裡傳來鹹魚的腥味。連日來的飢讓他的胃不自覺地搐,再看對方不過寥寥數人,船隻簡陋,便鬆懈了警惕。他揮了揮手:

“快些過去,別讓長瞧見。”

這幾艘“販糧船”緩緩駛湘軍戰船群中。急了的湘軍水兵紛紛聚到船舷邊,低聲詢價,有的甚至已經開始掏銀錢。誰也沒有注意到,那些“漁民”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握了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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