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以雷霆手段整肅江南吏治,將趙仁德等蛀蟲明正典刑,太湖水域重現清明之際,遙遠的歐洲,一場影響世界格局的戰爭——克里米亞戰爭,終於以俄國沙皇尼古拉一世的服毒自盡和俄國的慘敗而告終。
倫敦,唐寧街十號。首相帕默斯頓子爵拿著剛剛收到的戰報,臉上出瞭如釋重負而又野心的笑容。戰爭的結束,意味著大英帝國終於可以從黑海和波羅的海的泥潭中,將更多的力和強大的海軍力量,投向那片傳說中市場廣闊、卻又因那個突然崛起的“太平天國”而變得撲朔迷離的東方。
“先生們,”
帕默斯頓在閣會議上用象牙手杖敲打著巨大的遠東地圖,
“我們在克里米亞流了,是為了維護歐洲的均勢,更是為了確保帝國的商業利益在全球暢通無阻!現在,是時候讓東方的那些黃皮猴子們,重新認識到誰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了!”
他的目銳利地掃過與會者:
“那個所謂的‘太平天國’,他們拒絕了我們的自由貿易要求,辱了我們的使者,甚至膽敢囚佩裡准將,勒索鉅額贖金!更不可容忍的是,他們竟然在珠江口用那些來歷不明的巨炮,摧毀了我們與國人聯合的艦隊!這是對大英帝國皇家海軍前所未有的侮辱!必須用與火來洗刷!”
財政大臣有些擔憂:
“首相閣下,太平軍似乎掌握了一些……超乎我們理解的武技。貿然再次進攻虎門,風險是否太大?”
帕默斯頓冷笑一聲,手指在中國地圖的南海上劃過一道弧線,避開了珠江口,最終指向杭州灣的位置:
“虎門?不,我們不必再去啃那塊骨頭。報顯示,太平軍的主力正在西線與清軍殘餘以及那個曾國藩糾纏,他們的核心人楊秀清也在江南忙於部整頓。杭州灣,這裡是他們新佔領的、防相對薄弱的財富中心!我們要像一柄尖刀,直他們的心臟地帶,迫他們跪下來求饒,簽訂符合大英帝國利益的條約!”
命令迅速下達。由數十艘最新式蒸汽戰艦和運輸船組的英國遠東艦隊特遣分隊,在海軍中將詹姆斯·斯特靈爵士的指揮下,滿載著剛從克里米亞戰場換下來的、士氣高昂計程車兵,繞過馬來半島,穿過南中國海,氣勢洶洶,直撲中國東南沿海。
這一次,英國人學乖了。他們的艦隊遠遠避開了傳聞中防守森嚴、擁有恐怖巨炮的虎門要塞,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沿著海岸線北上,目標直指那個被譽為“人間天堂”的財富之地——杭州,以及它門戶開的杭州灣。
太湖之畔,肅清趙仁德餘孽的工作剛剛告一段落,林正與石達開、蘇雨晴等人總結此次整肅地方的經驗,準備將其推廣至其他新附州縣。突然,一名黑隊員神凝重,腳步匆匆地闖臨時行轅,將一份來自虎門水師和沿海觀察哨的加急報呈上。
“稟東王、翼王!急軍!英國人的艦隊……出現在浙江外海!”
林展開報,快速瀏覽,眉頭瞬間鎖。他將報遞給石達開:
“斯特靈帶著英國遠東艦隊主力,數十艘戰艦,繞過虎門,正全速向杭州灣方向駛來!預計最遲兩日後即可抵達!”
石達開接過一看,虎目圓睜,猛地一拍桌子:
“這些紅夷,真是魂不散!剛在虎門吃了癟,現在又想乘虛而,捅我們的肋!”
蘇雨晴亦是面憂:
“杭州灣沿岸防工事大多還是清廷留的舊炮臺,火力薄弱,守軍也多為新附之兵,恐難抵擋英國人的堅船利炮。若被其登陸,蘇杭富庶之地必將慘遭,我們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面……”
林站起,走到懸掛的巨幅東南沿海地圖前,目鎖定在那片喇叭形的杭州灣海域,大腦飛速運轉。
英國人選擇這個時機、這個地點,不可謂不刁鑽。西線戰事未平,江南初定,部尚需消化,銳部隊分散各。杭州灣的防,確實是目前整個太平天國控制區鏈條上相對薄弱的一環。
“賣麻花!他們這是看準了我們暫時無力兼顧,想來個趁火打劫。”
林怒火中燒,
“想柿子?哼,只怕崩了他們的牙!”
石達開慨然請命:
“東王,讓我帶一支水師,即刻東下,在海上截住他們!絕不能讓夷兵踏上蘇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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