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新京鎮外,一僻靜的海灣。
幾名太平軍巡邏兵正在執行日常海岸線巡視任務。隊長李石頭是廣西老兄弟,為人沉穩細心。他舉著東王賞賜的遠鏡,習慣地觀察著海面與岸邊的靜。
突然,他的目定格在遠海平面上幾個模糊的黑點。
“有船靠近!不像是我們的船,也不像英夷的樣式。”
李石頭低聲道,立刻示意隊員們蔽觀察。
隨著船隻漸近,他們看清那是三艘造型古怪的舊式帆船,船帆破舊,吃水頗深。更讓他們心驚的是,過遠鏡,能約看到甲板上滿了麻麻的黑人影,似乎都被繩索捆綁著,作僵。
“是販奴船!”
一名曾經被英國人當豬仔販賣的老兵咬牙切齒道,
“看方向,是從北邊島嶼來的,怕是抓了土人去賣!”
就在這時,那三艘船似乎發現了這片海灣適合臨時停靠,開始轉向駛來。其中一艘船靠近淺水區後,放下幾條小艇,幾十個被鐵鏈鎖住、骨瘦如柴、眼神麻木的土著男,在持鞭水手的呵斥驅趕下,踉蹌著被趕上小艇,似乎是要押送上岸補充淡水或理什麼。
李石頭看得雙目噴火。東王說過“天下男子盡是兄弟之輩,天下子盡是姊妹之群”,他對於這種赤的人口販賣和奴役行為深惡痛絕。
“他孃的!這群天殺的畜生!”
李石頭低吼一聲,
“不能眼睜睜看著!二狗,你立刻騎馬回新京鎮稟報羅鎮守使和曾總督!其餘人跟我來,見機行事,想辦法救下這些人!”
……
新京鎮總督府,曾玉珍和羅大綱接到急報,又驚又怒。
“竟敢在我南洋地界行此禽之事!”
羅大綱鬚髮皆張,
“曾兄弟,你坐鎮城中,我親自帶兵去剿了這群人販子!”
曾玉珍卻更為冷靜:
“羅將軍且慢!對方有三艘船,人數不明,火力不清。我們新京鎮兵力有限,水師主力又在北邊巡邏,不可貿然拼。”
他沉片刻,
“李石頭他們不是報告說,奴隸被押送部分上岸了嗎?我們先集中力量,打掉上岸的這一,救下人質!同時,派人乘快船通知水師回援,封鎖海灣,絕不能放跑一艘!”
“好計策!”
羅大綱讚道,立刻點齊兩百名銳老兵和一小隊黑員,攜帶烏茲衝鋒槍和迫擊炮,騎馬疾馳事發海灣。
海灣邊,幾十名澳洲土著奴隸正在皮鞭的驅趕下,麻木地從溪流中取水。幾十個手持彎刀和舊式火槍的販奴船水手在一旁看守,罵罵咧咧。
突然,樹林中響起一聲尖銳的哨響!
“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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