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說。”
陳玉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
“我們已經從其他俘虜那裡得知，這次行由東西伯利亞總督穆拉維約夫伯爵直接指揮。飛行是德國工程師漢斯·克萊因的設計，去年才在聖彼得堡完測試。我說得對嗎？”
伊萬的臉變了變。
陳玉繼續道：
“我還知道，那架木頭飛機最多隻能搭載四人，續航能力不超過五百里。所以它必須在某個地方降落、補給，才能繼續飛往海參崴。而這個中轉站，一定在長白山到海參崴的中間位置。”
“你們找不到的。”
伊萬咬牙道。
“也許吧。”
陳玉站起，走到帳篷口，掀開門簾。外面，太平軍計程車兵正在有條不紊地打掃戰場，裝甲車的引擎聲在夜空中迴盪。
“但你們輸了，上尉。五百哥薩克銳幾乎全軍覆沒，而你們拼命保護的兩個人，最終也逃不掉。”
伊萬被帶下去後，陳玉的副張啟明走進帳篷，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將軍，陛下回電了。”
電報容簡短而明確：
“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二人抵俄。已命海軍太平洋分艦隊封鎖海參崴外海。必要時可越境追擊。楊。”
陳玉盯著電報看了許久，然後走到地圖前。
“啟明，你說那架飛機最可能在哪裡降落補給？”
張啟明湊到地圖前，仔細研究：
“按航程計算，應該在老爺嶺一帶。那裡地形複雜，人煙稀，而且有俄國人的舊哨所。”
陳玉點點頭：
“命令第三航空偵察中隊，天一亮就起飛，重點搜尋老爺嶺區域。同時，讓特戰營做好準備，一旦發現目標，立即機降抓捕。”
“可是將軍，老爺嶺已經是俄國境了……”
“陛下說了，‘必要時可越境追擊’。”陳玉的手指重重地按在地圖上，“絕不能讓慈禧和載淳逃到海參崴。一旦他們與俄國皇室會面，獲得正式庇護，事就複雜了。”
張啟明立正敬禮：
“是！我馬上去安排。”
……
與此同時，三百里外，老爺嶺深。
俄國的木製飛機正停在一片林間空地上，周圍是厚厚的積雪。這是一預先準備好的秘補給點，由俄國間諜經營多年，外表看上去卻只是獵人的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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