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恰科夫嘶聲大吼。但已經晚了。太平軍的迫擊炮彈如同長了眼睛，準確地落在俄軍炮兵陣地周圍。騾馬驚，拖著火炮在雪地上竄，反倒衝了己方隊形。
戰鬥從一開始就是一邊倒地屠殺。俄軍雖然英勇，但在突然襲擊和絕對火力優勢面前，節節敗退。許多人還沒找到掩，就被子彈或彈片撂倒。鮮染紅了白雪，慘聲在風雪中迴盪。
“撤退！向西北撤退！”
戈爾恰科夫終於意識到中了埋伏。但往西北是喀什河，河道已然封凍，冰面完全能承大軍過。
俄軍開始潰退。殘存的七八千人拼死向河邊湧去。太平軍追不捨，坦克的履帶碾過和傷兵，毫不留。
當第一批俄軍踏上冰面時——
“轟隆！”
巨大的炸聲從河面傳來！冰層被預先埋設的炸藥炸開，數十名俄軍掉進刺骨的冰水中，慘著被急流沖走。
“冰面有詐！走橋上！”
但喀什河上唯一的那座木橋，早已被太平軍工兵佈滿了炸藥。當俄軍湧上橋面時一聲巨響，整座橋被炸碎片！
前有冰河，後有追兵。俄軍陷了絕境。
“投降！我們投降！”
終於有俄軍士兵扔掉了步槍，高舉雙手。連鎖反應般，越來越多計程車兵放棄了抵抗。
戈爾恰科夫在親兵保護下，退到一河灣。他看著周圍絕計程車兵，又向東南方向——伊犁城就在四十里外，卻如同天涯。
“將軍，怎麼辦？”
副滿臉是，聲問。
戈爾恰科夫慘笑一聲，拔出佩劍：
“沙皇陛下，臣……盡力了。”
他橫劍於頸，用力一抹！鮮噴濺在雪地上，目驚心。
主將自刎，俄軍徹底崩潰。殘存的四千餘人全部投降。
……
當戰鬥結束的訊息傳到伊犁城時，沙俄守軍司令庫羅帕特金將正在用晚餐。聽到戈爾恰科夫兩萬援軍全軍覆沒，他手中的銀叉“噹啷”掉在盤子裡。
“不可能……這天氣……中國人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臉煞白。
“將軍，現在怎麼辦？”
參謀聲問，
“城記憶糧只夠三個月，援軍已斷，我們……”
庫羅帕特金猛地站起，走到窗前。外面風雪呼嘯，城牆上的探照燈柱在雪幕中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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