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後,整個主展廳躺滿了中彈昏迷的保安,而林毫髮無傷。
他走向下一個展廳——陶瓷廳。這裡陳列著從新石時代彩陶到清代窯的五十餘件珍品。
同樣的一幕再次上演。林所過之,展櫃的文全部消失。明化鬥彩缸杯,清乾隆琺琅彩芙蓉錦圖玉壺春瓶,五代越窯秘瓷蓮花碗……一件件中華文明的瑰寶,回到了它們真正的守護者手中。
然後是書畫廳,青銅廳,玉廳……
林如同行走在自家後花園,從容不迫地“接收”著這些流落異鄉的珍寶。日方心設計的層層安保,在他面前形同虛設。指紋鎖、虹掃描、碼系統。這些現代科技對掌握了空間能力的他而言,不過是笑話。
監控室,中村一郎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看著螢幕上那個黑人如同鬼魅般穿梭於各個展廳,所到之,文消失,保安倒地。而他們所有的手段都對這個侵者毫無作用。
“這不是人……這是神……或者魔鬼……”
中村喃喃自語,突然想起什麼,瘋狂地撲向總控制檯,按下最高級別的紅按鈕——那是直接連線警視廳和防衛省的熱線。
“國立館遭到超自然力量襲擊!請求自衛隊支援!重複,請求自衛隊支援!”
但為時已晚。
當第一架軍用直升機出現在館上空時,林已經完了所有“接收”工作。
他站在館中央大廳,仰頭著穹頂的彩繪玻璃。那裡描繪的是日本神話中的天照大神,此刻在警用直升機的探照燈下,顯得有些蒼白。
外面已經圍得水洩不通。警車、特種部隊車輛、甚至有兩輛輕型裝甲車。空中三架直升機盤旋,探照燈將整個館照得如同白晝。自衛隊的狙擊手在周邊建築屋頂就位,反恐特警組(SAT)已經做好強攻準備。
但他們都在等待命令。因為監控顯示,那個神秘侵者還在大廳,而且……似乎沒有任何逃離的意圖。
“裡面的人聽著!這是最後警告!立即雙手抱頭走出大門!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擴音的聲音在大廳迴盪。
“差不多了。”
林輕聲自語,黑暗中,他走到大廳正門。厚重的橡木大門閉,外面傳來警車刺耳的鳴笛聲和警察的喊話。
館的空間開始波,林影消失在漣漪中。
下一秒,他已出現在東京灣的一艘貨上。這艘船是山鷹提前安排的,將在天亮前駛離日本領海。
“林同志。”
山鷹迎上來,後是幾名蘇家安保隊隊員。
“都安置好了?”
林問。
“一共三百二十七件,全部清點完畢,妥善儲存。”
山鷹朗聲道,
“包括你順便帶走的日本皇室秘藏的那批黃金。”
林點點頭,走到船舷邊,著遠東京的燈火輝煌。那座剛剛被他“顧”的館,此刻正陷前所未有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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