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西郊，一座看似普通的農家院地下，龍國國安秘審訊中心。
冰冷的白熾燈下，“灰狐”被固定在特製審訊椅上。他的右手腕打著石膏，臉上帶著青紫，但眼神依然兇狠，著一亡命徒的桀驁。
“姓名。”
審訊桌對面，兩名審訊員面無表。
“山田一郎，日本遊客。我有護照，你們無權這樣對我！我要見律師！我要通知日本大使館！”
“灰狐”用流利的中文抗議，但聲音裡已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他清楚，自己落在龍國國安手中，那些外辭令本沒用。
審訊員甲輕輕敲了敲桌面：
“山田一郎？那這個是什麼？”
他舉起一個明證袋，裡面裝著從“灰狐”上搜出的微型通訊、加隨碟，以及那臺分子共振取樣。
“灰狐”眼神閃爍：
“我是電子裝置好者，這些都是……”
“好？”
審訊員乙冷笑一聲，按下遙控。
對面牆上，投影屏亮起。首先播放的是一段高畫質監控影片，在東京谷十字路口，一個穿著前綁著炸藥的影瘋狂避開人群，然後是巨大的炸，火沖天。
“這是你的同伴‘夜梟’，真名佐藤健一。他在我們的博館企圖引自殺式炸彈，被我們及時轉移到了東京谷。這是他人生最後時刻的影像。”
“灰狐”瞳孔驟。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同伴被炸得骨無存，還是讓他心頭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
審訊員甲又按下遙控。
畫面切換，變“灰狐”自己在國家博館主展廳的行錄影。高畫質畫面清晰記錄了他如何靠近汝窯碗展櫃，如何啟取樣，如何被冰凰制服的全過程。其中有一個特寫鏡頭，捕捉到了他手腕骨折時那一瞬間的痛苦表。
“這是今天下午兩點十七分，國家博館的監控錄影。需要我慢放你使用這臺‘分子共振取樣’的細節嗎？或者，我們可以請技專家來解釋一下，這種日本防衛省技研究院三年前研發的、尚未公開的間諜裝置，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電子裝置好者’手中？”
“灰狐”的額頭滲出冷汗。他意識到，對方掌握的證據遠超他的想象。
審訊員乙站起，走到他面前，俯盯著他的眼睛：
“你上帶著足以判死刑的間諜裝備，在我們的國家博館企圖盜取國家一級文樣本。你的同夥攜帶炸藥企圖製造恐怖襲擊。按照《龍國反間諜法》和《刑法》，你們的行為已經構間諜罪、恐怖活罪、危害公共安全罪……數罪併罰，死刑立即執行一點都不冤。”
“灰狐”嚨發乾，但仍強撐著：
“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是日本報人員……”
“是嗎？”
審訊員甲從資料夾中取出一份檔案，攤開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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