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留在村裡就不會死嗎?去年收不好,咱們差點死。前年地震,村裡死了十幾口人。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去搏一把!”
這樣的對話在日本各地重複著。短短一個月,報名參軍的人數超過二十萬,遠超帝國徵召的五萬名額。
……
北海道,札幌郊外,帝國遠東軍團第一新兵訓練基地。
五萬名日本青年在這裡接徹底的軍事化改造。
訓練第一天,凌晨五點。
“起床!十分鐘集合!”
刺耳的哨聲在營房裡迴盪。佐藤二郎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手忙腳地穿上前一天發下的墨綠軍裝。軍裝的左位置,繡著“太平帝國陸軍”六個金漢字,右臂則是一枚特殊的臂章,櫻花與龍紋的結合,象徵著“日本行省為帝國之一部”。
場上,寒風凜冽。五萬人按營連排列,黑一片。
“立正——”
教是帝國陸軍派來的老兵,參加過西域和西藏戰役,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到下的刀疤,眼神兇悍如狼。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日本人!你們是太平帝國軍人!帝國的榮耀就是你們的榮耀,帝國的敵人就是你們的敵人!”
他走到佇列前,聲音如同炸雷: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心裡還有疑問:為什麼要為中國人打仗?我告訴你們,因為你們現在就是中國人!因為帝國給了你們土地、尊嚴、未來!而俄國人想要奪走這一切!”
“西伯利亞有廣袤的土地、富的礦產、無數的財富!只要打下來,每個人都有份!你們想一輩子窩在小小的日本島上,還是想去西伯利亞當領主、當老爺?!”
“想!”
人群中發出參差不齊的回應。
“沒吃飯嗎?!再說一遍!”
“想!!”
聲浪震天。
從這天起,新兵們開始了高強度的軍事訓練和思想改造。每天除了佇列、擊、戰、能等軍事科目,還有兩小時的“思想教育課”:
“日本自古以來就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徐福東渡,帶去中華文明;漢朝賜‘漢委奴國王’金印;唐朝時日本派遣唐使學習中華文化……日本離開中國,就像孩子離開母親,會誤歧途!現在,母親接回了孩子,這是天大的恩典!”
“看看前清時期的日本,幕府腐敗,百姓困苦!再看看現在的帝國統治,減稅賦,興水利,辦教育,分土地!哪一樣不是為了你們好?!”
“俄國人是惡魔!他們侵佔了中國的庫頁島、海參崴,現在又想搶西伯利亞!如果讓他們得逞,下一個就是日本!你們想回到幕府時代嗎?!想自己的子孫繼續當農奴嗎?!”
講師都是帝國心挑選的“歸化日本人”,他們用日語授課,但容完全是帝國意識形態。配合著圖片、影像、甚至“前幕府時期苦難生活”的舞臺劇,不斷強化著幾個核心觀念:
日本自古屬於中國,迴歸是歷史必然;帝國統治帶來繁榮,反抗就是背叛幸福;俄國是共同敵人,打敗俄國人人有賞;忠誠於帝國就是忠誠於自己的未來。
佐藤二郎起初還有些牴,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接了這些觀念。
畢竟,訓練營的伙食比家裡好得多,每天有白米飯、魚、蔬菜,每週還有一次。教雖然嚴厲,但賞罰分明,訓練績好的可以提前晉升,獲得額外津。更重要的是,他親眼看到幾個表現優異的同鄉被授予“模範士兵”稱號,家裡收到了帝國發放的安家費和土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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