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炸撕開了一道缺口。
“衝啊！”
小野次郎親自率隊衝鋒。佐藤二郎咬著牙跟上，跳過還在燃燒的，衝過缺口。
接下來是城牆。雲梯架上去了，士兵們蟻附而上。城頭，俄軍士兵用刺刀、石塊、甚至滾燙的開水迎擊。不斷有人從梯子上摔下，骨折的聲音令人牙酸。
佐藤二郎爬到一半時，一鍋滾油潑了下來。前面計程車兵發出非人的慘，連人帶梯子倒了下去。他死死抓住梯子，手上燙起了水泡，但居然沒有鬆手。
登上城牆的那一刻，他看到小野次郎正與一個高大的俄國軍搏鬥。俄國人一刀劈向小野次郎，小野次郎勉強架住，但力量懸殊，刀鋒漸漸向他的脖子。
佐藤二郎想也沒想，槍刺去。刺刀從俄國軍的肋下扎，穿肺葉。俄國人瞪大了眼睛，緩緩倒下。
“好小子！”
小野次郎著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記住你了！”
城牆一破，城門很快被從部開啟。大批日軍湧城，巷戰開始。
伯力城中，俄軍進行了頑強抵抗，但更多的是一種恐慌的潰退。許多俄國士兵和僑民試圖從北門逃出，卻在城外遭到帝國騎兵的追殺。
佐藤二郎的小隊被分配清理城東的居民區。這裡的抵抗微弱，大多是平民。按照軍令，他們應該只收繳武，不傷害平民。但殺紅眼計程車兵們已經失去了控制。
“人！俄國人！”
幾個士兵踹開一棟木屋的門，裡面傳來人的尖和孩子的哭聲。
“住手！”
佐藤二郎衝進去，看到兩個俄國婦被按在地上，服被撕開，幾個士兵正笑著準備施暴。
“班長命令：不得傷害平民！”
“平民？”
一個老兵嗤笑，
“二郎，你太了。這些俄國佬搶我們的土地時，可沒放過我們的人。現在到他們了。”
“可是軍令……”
“軍令說不得傷害，沒說不能‘用’。”
老兵眼神兇狠，
“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佐藤二郎握了槍。他想起了訓練營裡教的話：
“帝國軍人，紀律嚴明，秋毫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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