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儘快舉行登基大典，昭告天下，定鼎中原。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只有坐上了紫城裡的那個位置，我們才是真正的天下共主，而不是‘叛軍’‘流寇’。”
左宗棠深以為然：
“殿下英明。北京一下，天下觀聽為之一變。那些還在觀的牆頭草，那些暗懷異心的魑魅魍魎，至明面上不敢再。”
“那就定下來。”
林走回主位，
“大家立刻準備，三日後，我們啟程北上，進駐北京。左公，金陵就給你了，穩定後方，排程糧草，安新附各省。小花，黑全力運轉，我要在我們到達北京之前，把城裡城外的老鼠都清楚。”
“是！”
三人齊聲應道。
“還有，”
林看向陳小花，
“通知石達開、韋昌輝、陳玉，不必等我們。對關外逃敵，追剿要狠，但也不要得太急，狗急跳牆，反咬一口就不好了。對北方各省，以為主，只要肯降，一律優待。我們要的是一個完整的天下，不是一個打爛的江山。”
陳小花鄭重頷首：
“明白。”
……
三日後，金陵碼頭。
天未明，長江籠罩在淡淡的晨霧中。但碼頭早已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五艘新下水的蒸汽明船停泊在岸邊，船上船下，士兵、員、僕役往來穿梭，搬運著箱籠行李。
林沒有搞盛大的送行儀式。他只帶了必要的隨行人員：陳小花和的黑小隊銳、一個營的林軍、部分中樞員，以及負責通訊和技的團隊。輕車簡從。
左宗棠率領留守的文武百，在碼頭上送行。這位老臣鬚髮皆白，但腰桿得筆直，向林深深一揖：
“老臣預祝殿下定鼎京城，開創萬世太平！”
林扶起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左公，後方就拜託你了。穩住江南，就是穩住半壁江山。”
“殿下放心，老臣在，金陵穩如泰山。”
林不再多言，轉登船。陳小花隨其後。跳板收起，纜繩解開，蒸汽機發出低沉的轟鳴，明開始轉，濺起白的浪花。
船隊緩緩駛離碼頭，逆流而上。他們將先乘船至武昌，然後轉陸路，沿太平軍北伐的路線北上。
林站在旗艦的船頭，回漸漸遠去的金陵城。晨曦初，城牆的廓在霧靄中若若現，如同蟄伏的巨。這座他經營了數年的都城，即將為舊都。而前方，是更廣闊的天地，更沉重的責任。
“殿下，進艙吧，江風涼。”陳小花為他披上一件披風。
林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金陵，轉走進船艙。
船隊破開江水，向上遊駛去。前方，是萬里征途的最後一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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