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軍？”
韓大勇眼睛一亮，聲音得更低，
“外面……外面真的……”
自稱趙五的人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芒：
“遼……遼已經被太平軍佔了。帶隊的是……是他們的皇帝，姓楊。聽說，在遼殺了很多人，尤其是旗人……”
徐鴻漸和周安平倒吸一口涼氣。韓大勇卻呼吸急促起來：
“殺得好！這幫吸的旗人老爺，早該殺了！那……那盛京呢？太平軍打過來了嗎？”
趙五搖頭，出痛苦的神：
“盛京將軍玉明……投降了。沒打。城頭換了旗。但城裡……城裡暗地裡不太平。很多旗人老爺不服，暗地裡串聯。監獄這邊……聽說上頭有令，要……要清理……”
“清理？”
周安平沒聽懂。
徐鴻漸卻臉驟變，他是讀過史書的，瞬間明白了：
“他們……他們要滅口？”
趙五艱難地點點頭，聲音帶著恐懼：
“我也是聽到的……說這大牢裡關的，很多都是對旗人老爺有仇的，或者知道他們不腌臢事的。太平軍要是認真查起來……所以，要趕在太平軍接管監獄，或者城裡那些漢人泥子鬧起來之前，把咱們這些‘患’都……”
他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一寒氣從三人腳底直衝頭頂，比牢房裡的低溫更冷。原本對外面變天抱有的一希，瞬間被更深的恐懼取代。
“媽的！這群畜生！投降了還想殺人滅口！”
韓大勇一拳砸在溼的地上，牽傷，疼得齜牙咧。
徐鴻漸面如死灰，喃喃道：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原以為能熬出去，沒想到……”
周安平年輕，更是嚇得渾發抖。
趙五看著三人的反應，眼中那銳利的芒再次閃過，他掙扎著撐起一點子，聲音雖低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煽力：
“不能……不能坐以待斃！咱們得想辦法……自救！”
“自救？怎麼自救？”
韓大勇苦笑，
“這銅牆鐵壁，咱們又手無寸鐵，還病怏怏的……”
趙五的目掃過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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