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什卡輕笑:陛下要對付的不僅是英格蘭人吧?灰藍的眼眸中帶著試探,還有那些...不安分的公爵們?
正因如此,夏特迎上的目,才更需要儘快行。
轉向拉斯,等我收復整個法蘭西...再來與殿下好好。
這句話讓餐桌上的氣氛微妙起來。西爾維亞不安地餐巾,伊什卡眯起眼睛,拉斯卻從容舉杯:
那就預祝陛下早日功。他灰藍的眼眸中閃著意味深長的,我相信...那時的會更有趣。
晚餐後,四人站在臺邊俯瞰羅馬夜景。夏特輕聲說:這一別,不知何時再見了。
拉斯微笑:不會太久的。
伊什卡自然地靠在他肩頭:該休息了,明天還有教宗選拔要準備。
西爾維亞輕聲補充:哥哥今天太累了...
夏特優雅行禮:那我先告退了。湛藍眼眸最後看了拉斯一眼,願我們下次相見時...都已為更好的自己。
月下,三位的影各懷心事。
伊什卡想著如何增強匈牙利的軍備,這次來羅馬可謂是獲利良多,是時候擴軍了。
西爾維亞盤算著如何幫助哥哥掌控波西米亞,哈布斯堡埋下的暗子也該發揮作用了。
夏特則謀劃著如何將英格蘭徹底趕出法蘭西,統一法蘭西來進軍神羅,然後讓那個猖狂的小鷹只能在一旁聽聲音。
而拉斯,這位疲憊的君主,也在腦海中不斷思考著之後的道路。
如今已經是1450年的春季,若是沒有意外,那位基督之敵、奧斯曼蘇丹穆拉德二世已然快要逝世。
但隨之而來的並非一個庸碌無能的“奧斯曼之劍”,而是一個可怕的征服者——法瑪·奧斯曼奧盧(原穆老二)。
自拉斯知事起,他便一直將其視為最大的對手。
明面的三維就高達6,4,6,雖然那6點軍事總被人詬病,但高達6點的政治能力又彌補了這一點。
在爾幹半島的戰場上,總是被以勝多,但可怕的是總是那個“多”。
奧斯曼的國力與其強大的統合能力相得益彰,使其每次戰爭都有失敗的機會,可以敗無數次,總能從安那託利亞再調來數萬牲畜來填線,但拉斯的機會只有一次。
一個貴族分權國與集權專制國所能調的能量可謂是天壤之別。
在覆滅東羅馬之後,的下個目標不言而喻。
拉斯長長呼了口氣,奧斯曼的國力與這位征服者給了他如蟒蛇纏繞般的窒息。
他必須要加快腳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