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小丑的遊戲
“是我。”
禿鷲的聲音過頭盔傳出去，變得非常沉悶。
“你回來了。”比爾眼珠子稍微轉了一下。
他不太想按照日記上的“言”，讓禿鷲拿到夜鷹俠的產了。
夏也不是不可以繼承嘛。
反正他也很強，都能殺昆恩了。
“昆恩怎麼死的？”禿鷲無視了比爾沒什麼意義的寒暄。
“不知道，突然就掉下來了，從天而降。”比爾說道，這倒是大實話。
禿鷲看了比爾上的COP制服一眼，轉就要走。
“等等。”比爾住禿鷲，“墓園裡面有一個我們的自己人。”
禿鷲沒說話，等待比爾的下文。
“長得很英俊，你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比爾說道。
禿鷲明白比爾的意思：“只要他不對我手，我也不會傷人。”
他只是對犯罪分子狠，又不是真的墮落為殺人狂魔了。
禿鷲往前走了兩步，離開蔽的角落。
接著突然消失在比爾的視線中。
比爾了眼睛，確定自己的確看不到禿鷲了，又把目放在昆恩的腦袋上，正準備彎腰撿起來。
一陣陣腳步聲傳來。
他探出腦袋一看，頓時呆了一下。
街道盡頭，晨曦之下，一群人正在手挽手走來。
形一排排人牆。
這些人都是高譚的居民，有些人穿著服，有些人似乎是剛從被窩裡面出來一樣，就穿著一條短，更有人連短都沒有。
他們整齊劃一地踏步而來，仿若行軍。
“搞什麼！這是什麼回事！”
比爾大驚失，又敏銳地注意到人群中有幾個小丑的手下。
顧不上其它，比爾立刻退到角落中的角落，聯絡高登，把自己看到的一幕告訴他。
“什麼？有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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