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太倒霉了,竟然穿越成了溥儀》第180章 血色凈化(1)

作者:喜歡千瓣蓮的龍君府·6個月前

奉天炸案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那沖天的火和百餘名同胞的鮮,徹底點燃了從朝廷到民間的熊熊怒火。之前出於國際觀瞻和局勢穩定考慮,對東北日僑的清理尚存一剋制,如今,這最後的枷鎖被徹底砸碎。

養心殿,溥儀的小臉上再無半分屬於孩的猶疑,只有一片冰封的殺意。他站在巨大的東北地圖前,短胖的手指沿著南滿鐵路線狠狠劃過。

“傳朕旨意!”他的聲音清亮,卻帶著金屬般的冷,“遼東、遼南我軍控制區,所有日本僑民、商行、會社、工廠,即日起,實行戰時特別管制!”

“凡持械抵抗者,格殺勿論!”

“凡有間諜嫌疑者,就地正法!”

“凡資敵、通敵者,籍沒家產,主犯絞立決!”

“其餘所有日籍人員,無論婦孺,全部羈押,充作苦役,用於修築工事、鐵路、礦山!其所有財產、土地、商鋪、工廠,全部沒收充公!”

這是一道不留任何餘地、充滿腥氣的“淨化”命令。它不再區分軍人平民,不再顧忌國際輿論,目的只有一個——用最殘酷、最徹底的手段,剷除日本在東北的一切存在,將其勢力連拔起,並用這些“戰利品”和免費勞力,加速帝國的戰爭機運轉!

“皇上……此舉是否過於……是否會引起列強……”徐世昌著頭皮,還想勸諫。

“列強?”溥儀猛地轉過,目如刀鋒般刮過徐世昌的臉,“他們若真在乎公理,為何坐視日本悍然侵?為何對奉天炸裝聾作啞?他們不在乎我們的死活,朕又何必在乎他們的看法!現在,是戰爭!是你死我活的戰爭!”

他小小的軀裡迸發出的決絕,讓殿所有人為之凜然。

“聶憲藩、吳佩孚!”溥儀看向肅立的軍機大臣,“執行朕的旨意!要快!要狠!朕不要聽到任何‘不忍’、‘有傷天和’的屁話!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同胞的殘忍!奉天死難的冤魂,在看著我們!”

“臣等遵旨!”聶憲藩和吳佩孚(其奏報由軍機轉呈)肅然領命。他們為軍人,更能理解這道命令的必要和殘酷

旨意如同帶著腥味的北風,瞬間席捲了整個東北戰區。早已憋著一怒火的新軍將士和務稽查司探員,如同出閘的猛虎,撲向了各個日僑聚居區和日資產業。

,一家掛著“三井產”牌子的商行被強行破開,裡面的日本職員試圖反抗,瞬間被幾把刺刀捅翻在地,鮮染紅了榻榻米。倉庫裡囤積的大量布匹、藥品、五金被迅速登記查封,充作軍需。

營口,碼頭區的日本僑民被強行驅趕出住所,哭喊聲、呵斥聲響一片。青壯男子被繩子捆一串,在士兵的押解下,走向遠的築路工地。眷和孩則被集中關押在臨時設立的營地裡。

鞍山附近,一座由日本把持的小型煤礦被接管,原本作威作福的日本監工被捆起來扔進了礦坑,中國礦工在士兵的支援下,第一次為了礦山的主人,雖然條件依舊艱苦,但那抑的屈辱,卻為之一空。

抵抗並非沒有。在一些浪人團盤踞的據點,發生了激烈的槍戰。但這些零星的抵抗,在裝備了“啟明一式”步槍和量“花機關槍”的新軍面前,如同螳臂當車,迅速被碾碎。街道上不時可見被擊斃的浪人,以及被焚燬的、象徵著日本民經營的建築。

腥的氣息瀰漫在東北的空氣中。這是一場不對等的、單方面的清洗,是積了太久的民族憤恨的總發。

訊息傳到日本國,輿論一片譁然,軍部強囂著要進行“十倍的報復”。西方列強的公使館也紛紛向清國外務部遞了措辭謹慎的照會,表示“關切”,但正如溥儀所料,在確鑿的奉天炸案證據和戰爭狀態下,這些“關切”顯得蒼白無力。

在這場風暴中,科技的齒依舊在艱難而堅定地轉

西苑兵工廠,趙鐵柱據前線反饋,給“鐵牛丙型”加裝了一種簡易的履帶板,雖然糙,卻能有效防止碎石和爛泥卡履帶間隙。陳明遠團隊的空氣過濾原型也做了出來,效果雖然有限,但驗證了概念的可行

而在鞍山,利用沒收的日本小型軋鋼裝置和技資料(在清理日資工廠時獲得),中國工匠們在德國技師的指導下,竟然初步掌握了型材軋製的技功軋製出了第一批可用於建築和簡單機械結構的角鋼和工字鋼!這無疑為奉天兵工廠的重建和未來的工業建設,提供了重要的材料保障。

奉天的廢墟上,王鐵錘帶著工匠和徵調來的日籍苦役,夜以繼日地清理場地,重建廠房。揮鎬頭的,除了滿汗水的中國工人,還有那些面麻木、眼神中帶著恐懼和仇恨的日本俘虜。王鐵錘對這些人沒有任何憐憫,只有最嚴苛的監管和驅使。

“快!快點!你們當初炸得痛快,現在就得給老子把廠子一塊磚一塊瓦地壘起來!”他的吼聲在工地上回

,以牙還牙。東北的黑土地,正用這種最原始、最殘酷的方式,進行著一場涅盤前的淨化。舊的秩序被徹底打碎,新的規則,在鐵與火中,被強行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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