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意的心臟,忽然,又狠狠了下。
周京妄這個人看不,你不知道他接下來的每一步安排,自然也猜不出他這話究竟帶有幾分真心。
強著心頭的躁,只拿起梳子梳理頭髮,鏡中的人,臉早已紅得不能看。
而某個罪魁禍首早已轉繼續去擼貓。
雨停後,周京妄服也幹了,他走得匆忙,只說明早八點準時來接去北城。
他簡單來過一下子,前後逗留四十多分鐘,卻將平靜的生活攪得一團。
什麼喜歡,想看?
說得那般坦然理直氣壯,他沒不好意思,反倒弄得心如麻。
容朝意……
你冷靜、清醒點!
他說過易結束,你們之間已經沒關係了。
可偏偏他襯衫微敞的畫面,在腦海中怎麼都揮之不去,以至當晚還做了個活生香的夢,嚇得午夜驚醒:
因為在夢中,強行了周京妄的服!
真是瘋了!
**
翌日一早,因為已經知道周京妄是開車回北城,所以容朝意收拾了行李後,又把貓咪給帶上了,鄭霖開車,還想著自己可以做副駕,結果……
副駕有人坐了!
溫冽!
容家事件中被牽扯進去的唯一無辜害者。
的“緋聞件”。
“容小姐,早啊。”溫冽打著哈欠,又跟周京妄控訴,“昨晚滬城商會的那個會長,非拉著我喝酒,想讓我來滬城投資,那小老頭太能喝了。”
副駕被佔據,容朝意拉開後側車門,與周京妄並排而坐。
“這次的會議實在沒意思,早知道就不來了。”溫冽還在抱怨。
容朝意抿了抿:
所以,
他是真的來出差的。
“吃早餐了嗎?”周京妄偏頭看。
容朝意搖頭時,一份早餐已遞到面前,溫冽則佯裝玩手機,一直在觀察後側的兩個人,點開一個微信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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