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銀白印璽劇震!它彷彿一個無底,竟真的開始吸收阿二右臂傳導過來的、純卻混的邪力!印璽本的芒在吸收過程中變得有些駁雜,明滅不定,但其核心的寧靜高遠之意並未改變,反而像是在“消化”和“轉化”這力量!
阿二右臂的狂暴邪力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瘋狂湧出,那灼亮的暗紅紋路迅速黯淡下去,腦海中的低語和窺視也大幅減弱。雖然並未除,但那種即將被吞噬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而吸收了部分邪力的銀白印璽,芒雖然不再純粹,卻似乎……多了一種奇特的“韌”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權柄”?彷彿對周圍瀰漫的暗金黑霧,產生了一微弱的“影響”或“親和”?
就在這時,清松道人撐起的青幕終於支撐不住,“砰”地一聲碎裂!暗金黑霧如同聞到腥的狼,瞬間湧向眾人!
“完了!”趙武師絕閉眼。
然而,預想中的腐蝕與異化並未立刻到來。
那些湧向阿二他們所在位置的暗金黑霧,在接到銀白印璽那變得駁雜的芒範圍時,竟然……遲疑了?彷彿遇到了某種同源卻更高層次、或者令它們困的氣息,速度減緩,甚至有些霧氣主避開了銀白罩的核心區域,轉而撲向其他方向。
雖然仍有稀薄的霧氣滲進來,讓人到極度不適和生機流失,但比之外面那些瞬間異化的慘狀,已是天壤之別!
“這……印璽吸收了邪力後,能影響這些霧氣?”陳雄又驚又喜。
賈瑄卻搖了搖頭,聲音虛弱但清晰:“不是影響……是‘混淆’和‘暫時的欺騙’……印的本源,高於這些逸散的混之力……但支撐不了多久……必須……關閉源井……或離開……”
關閉源井?談何容易!離開?四面皆敵,霧氣封鎖!
此刻,淵畔已人間地獄。東廠和霧客的人死傷慘重,異化的怪瘋狂攻擊一切,連他們原本的首領也只能狼狽躲閃、自保。暗金黑霧還在從漩渦中噴湧,範圍越來越大。
突然,那霧客首領在躲開一隻異化手下的撲擊後,眼中閃過極度瘋狂之。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古樸的、非金非木的黑哨子,不顧一切地放在邊,用盡全力吹響!
沒有聲音發出,但一奇異的、帶著獻祭與召喚意味的波,瞬間擴散開來,穿了暗金黑霧,傳向深淵!
潛龍淵中心的暗金漩渦,旋轉速度猛地加快!噴湧的霧氣驟然變得更加濃烈!而在漩渦深,那“源井”的黑暗中,兩點猩紅如月、巨大如房屋的“眼睛”,緩緩睜開!
冰冷、混、貪婪、充滿了對世間一切生靈的憎惡與吞噬慾的“視線”,如同實質,掃過淵畔每一個活!
“嗬……嗬……”非人的、彷彿來自九幽之下的息聲,伴隨著令人靈魂凍結的威,從井底傳來。
那“東西”……要出來了!
真正的滅頂之災,降臨!
所有人都到了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無法抑制的恐懼與絕!
就在這千鈞一髮、萬似乎都要歸於毀滅與混的時刻——
阿二懷中的銀白印璽,突然離了與阿二右臂邪力的“消化”狀態,自飛起,懸浮在半空。印璽上原本變得駁雜的芒,此刻竟開始逆向分離!銀白的主芒與吸收的暗紅邪力,涇渭分明,卻又在印璽核心,形了一個極其微小、卻穩定旋轉的……魚圖案?
印璽的氣息,也在這一刻發生了質變。不再是單純的寧靜高遠,也不再是之前的哀傷殘缺,而是多了一種包容、轉化、調和萬、乃至……鎮寰宇的古老威嚴!
與此同時,阿二右臂深那被汲取了大半、僅剩核心的邪力,以及他心脈那點銀白暖意,竟也隨著印璽的變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水融般的和諧。彷彿它們本就該是一,只是被強行分割、汙染,如今在印璽本的引導和這極端環境的刺激下,開始迴歸最初的本源狀態?
“這是……”清松道人目瞪口呆,“歸位?雙印本源共鳴?!”
賈瑄看著那懸浮的、旋轉著微小魚的銀白印璽,眼中閃過複雜難明的芒,喃喃道:“還不夠……缺了……最關鍵的一角……和……主持之人……”
彷彿回應他的話語,那寒潭漩渦中,即將徹底現的恐怖存在,發出了暴怒的咆哮!顯然,銀白印璽的異變,刺激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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