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晨準備
次日清晨，天還未完全亮，福伯便送來了洗漱用的熱水和一套嶄新的。
不是昨日那種普通的棉布長衫，而是更正式的淺青儒生長袍，領袖口繡著銀的星紋暗花。與之配套的還有同系的束髮帶和一雙雲紋布履。
“雲隊長吩咐，今日見長老，需穿戴正式。”福伯將一一擺好，又補充道，“早飯已備好，三位用完餐後，雲隊長會在前廳等候。”
小五也有專門準備的裝，是小版的淺青袍子，穿起來像個小書，孩子新奇地對著銅鏡左看右看。
阿二換上長袍，活了一下肩膀——這服雖好看，但對他來說有些束縛，不如短打勁裝來得自在。不過他也明白，今日的會面需要“合乎禮數”，這是融這個時代的第一步。
早飯是米粥、饅頭、幾碟小菜和鹹蛋，簡單但可口。吃飯時，阿二將昨晚所見之事低聲告訴了賈瑄。
“夜……”賈瑄眉頭微蹙，“我在星君真靈的記憶碎片中，似乎見過類似的標記。那是一個活躍於三千年前的刺客組織，專門為各國皇室和權貴服務，以蔽、狠辣、完任務不計代價而著稱。據說他們曾參與過針對星垣外圍據點的破壞行。”
“他們現在盯上了欽天監。”阿二道，“檔案庫裡有什麼值得他們冒險的東西？”
“可能和我們有關，也可能無關。”賈瑄沉，“但無論如何，這件事提醒我們——欽天監部並不太平。今日見長老，要更加謹慎。”
飯後，福伯引著三人前往前廳。
前廳位於分部中院，是一間寬敞的堂屋，佈置簡潔而肅穆。正對門是一幅巨大的星象圖卷軸，兩側牆上掛著一些天文儀和地理圖。屋裡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舊紙的氣息。
雲昭已經等在那裡，今日也換上了正式的服——深藍長袍，腰間繫著銀絛帶，口繡著欽天監的星象徽記。看到阿二三人的裝束，眼中閃過一滿意：
“很好。記住，墨長老雖年事已高，但眼毒辣，思維敏銳。他問什麼，你們就答什麼，不必瞞——因為在他面前，瞞的意義不大。但也不用全盤托出，挑能說的說即可。”
“他會不會查驗我們的力量？”阿二問。
“可能會。”雲昭點頭，“墨長老是‘觀星境’的修士，對星力、靈氣、乃至各種異常能量都極為敏。你們的特殊之，他應該能察覺到一二。但不必擔心，欽天監本就有不懷異的顧問，只要證明你們的‘異常’可控且無害，便無大礙。”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福伯的聲音恭敬地響起：“長老，人已帶到。”
“進來吧。”
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二、墨問
門被推開，一個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人拄著藤杖緩步走。
老人材不高，背微駝，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道袍，袍子上沾著些許墨漬。他的眼睛不大，卻異常明亮，如同兩盞深不見底的古燈。手中那藤杖並非尋常木質，而是某種黑金屬製，杖頭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明晶石，晶石部有細的銀點流轉，如同微的星空。
“長老。”雲昭躬行禮。
阿二三人也跟著抱拳躬。
墨長老的目從三人上一一掃過。
在阿二上停留了一瞬——顯然察覺到了他那糅合了多種本源的新生力量。
在賈瑄上停留得更久——那雙異瞳孔顯然引起了老人的興趣，但他並未立刻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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