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子瞪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對的厭惡彷彿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蘇淺淺停下了手上的作，驚愕地看著眠天一反常態的行為。
兀蛇一族修煉蛇蛻之法化形龍，需要大量的鮮塑，抵抗天命，難道不應該對的鮮很嗎……
可即使表現得再厭惡，眠天還是吞了不進去，他原本慘白的臉有稍微的好轉，看起也沒有方才那麼虛弱了。
他扭過頭來看，聲音從未有過的凜冽：“你幹什麼，想死嗎！”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蘇淺淺也有些生氣了，一把甩下匕首，“你用虛神域把我困在這兒，明明自己都快堅持不住了，你還不放我出去，你是要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嗎？！”
眠天沉默了。
他垂下眼眸，碎髮掩在晦暗的線下，遮住了神，半響才冷冷吐出一句：“……我死了，你不就能出去了。”
蘇淺淺聽著這話更氣，真想撿起匕首往他上捅幾刀！
這傢伙但凡不那麼執拗、好好說話也不至於鬧出這麼多矛盾！
“……他們在北荒和東璃。”
原本沉默的眠天突然吐出這麼一句話。
蘇淺淺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反問：“什麼？”
“銀朔在北荒，琥在東璃。”
蘇淺淺愣住了：“你把他們弄去了那麼遠的地方？！”
北荒知道，位於世大陸極北之地，那裡常年大雪覆蓋，冰天雪地，與這裡相隔著數幾萬公里。
不過東璃是在哪兒？
難道是大陸極東之地？
蘇淺淺正思忖著，眠天又幽幽開口道：“……等我死了，你可以去找他們，我不會再阻止你。”
這次蘇淺淺真的忍不了，氣得上前一把揪住眠天的領，大吼道：“眠天，你到底想幹什麼？！代言？你真就這麼想死？”
眠天撇開腦袋，臉頰和脖頸上逐漸顯的花紋和鱗片一覽無餘，的巨大消耗已經讓他很難維持人形，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變那條難看又噁心的巨蟒。
他滿臉生無可：“……我做了那麼多傷害你的事，你難道不應該趁現在一刀捅死我嗎。”
蘇淺淺聽著這話，終於按捺不住扇了他一掌，怒吼道：“你瘋了嗎！如果你真的喜歡我，那就現在撤了虛神域，養好和我一起去找他們，跟他們道歉！不是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我看！你覺得這樣我會同你嗎？！”
眠天苦地勾了勾角：“……太遲了。”
他做了那麼多對不起的錯事，已經不值得原諒。
也許，他本該永遠在獨屬於自己的暗冰冷的角落裡，不要去奢求的，這些事就不會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