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晨剛漫過蘇州城的青磚黛瓦。
東唐國際合作的棉紡作坊裡就已響起集的織機聲。
王掌櫃站在作坊門口,手裡攥著剛從碼頭送來的訂單。
對著忙得滿頭大汗的工人高聲喊道:“大夥兒再加把勁!這批棉布要趕在月底前裝船,運往波斯的商隊已經在港口候著了!”
一名年輕工人了額角的汗,笑著回應:“掌櫃的您放心!咱們這幾臺新到的祿山機,比以前的舊織機快了三倍,肯定能按時完工!”
作坊,十幾臺祿山機整齊排列。
經緯線在織工手中飛速織,雪白的棉布像流水般從機尾湧出。
牆角堆著剛運來的棉花,幾名工正麻利地分揀、彈花。
空氣中瀰漫著棉絮的清香。
不僅是棉紡作坊,江南的茶廠、廠也都是一派繁忙景象。
杭州的茶廠裡,茶農們凌晨就上山採摘新茶。
炒茶師傅守在鐵鍋旁,手中的茶鏟上下翻飛。
綠的茶葉在鍋中翻滾,散發出濃郁的茶香。
湖州的廠裡,繅工坐在繅機前。
纖細的手指從沸水中拈起蠶,線在錠子上纏繞雪白的錠。
準備運往長安,製華麗的綢。
“聽說了嗎?這次出海的商隊,除了咱們的棉布、茶葉、綢,還有東唐國際新研發的瓷,據說在海外能賣個好價錢呢!”
一名廠工一邊繅,一邊跟邊的同伴說道,眼裡滿是期待。
同伴笑著點頭:“可不是嘛!之前跟著商隊去波斯的同鄉回來都說,咱們大唐的貨在那邊可搶手了,尤其是東唐國際的東西,本不愁賣!”
江南商業的復甦與繁榮,像一暖流。
順著運河與驛道,源源不斷地湧向長安。
而此時的長安皇宮,安倍山正坐在書房裡,翻閱著江南送來的商業報表。
報表上的資料節節攀升,棉布、茶葉、綢的產量與銷量都創下新高,看得他角忍不住上揚。
“王爺,袁晁大人已在殿外候命,請求述職。”
侍的聲音打斷了安倍山的思緒。
“讓他進來。”
很快,著青服的袁晁走進書房,他剛從江南趕來,臉上還帶著旅途的疲憊,卻難掩眼中的神采。
“臣袁晁,參見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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