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淞然心猛地一沉。
“哎！我說你幹嘛去！”他大喊，“那邊沒人！真沒人！”
劉思維不理他，一步步靠近柴堆。
李治良蜷在角落，呼吸急促，眼睛瞪得老大。他想往後，可背後已是盡頭。他只能把得更低，雙手死死抱住布袋，指甲摳進麻布裡。
柴草發出輕微的聲。
劉思維聽見了。
他停下，角一揚。
“找到了。”他說。
雷淞然拼命掙扎，兩個士兵死死按著他。
“放我起來！那邊真沒人！那是堆破柴！你瞎啊！”他吼得臉紅脖子。
劉思維蹲下，手撥開幾乾草。
李治良的臉了出來。
慘白，滿是冷汗，發紫，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葉子。
劉思維笑了：“喲，這不是還有個寶貝疙瘩？”
他手去抓李治良的領。
李治良猛地往後，嚨裡發出“呃呃”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別他！”雷淞然嘶吼，“有本事衝我來！”
劉思維回頭看了一眼：“哦？他還值錢？”
“他啥都不知道！”雷淞然喊，“他是我表哥！腦子不好使！天天就知道哭！你抓他幹啥！”
“腦子不好？”劉思維冷笑，“可他懷裡抱的東西好。”
他一把扯過布袋，李治良死命不鬆手，手指關節發白。
“鬆手！”劉思維用力一拽。
布袋裂開一道口子。
青銅卣的一角了出來。
雷淞然眼睛都紅了。
“你敢它一下，我做鬼也不放過你！”他拼命往前掙，額頭撞在地上，蹭出來。
劉思維卻不再理他，只對旁邊士兵說：“把他倆一起綁了，帶回營裡審。”
兩個兵上前，拖起雷淞然，又去拉李治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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