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宮本剛才趴過的地方。地上有一小塊梅乾，已經被踩爛了，混在灰裡。
他沒說話，彎腰撿起來，放進自己口袋。
雷淞然看見了：“這是啥？零食？”
“不是。”王皓說，“是他上的東西。”
“忍者還帶吃的？”雷淞然笑了一聲，“任務途中啃點心？”
史策皺眉：“他怕雷，每次出任務都帶梅乾，老家的味道。上次租界他就掉了半塊，被我撿到了。”
王皓點頭：“所以他這次親自來了。佐藤那邊不住，他只能自己手。”
“那他現在廢了一條胳膊，還能打？”雷淞然問。
“不知道。”王皓說，“但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李治良突然開口：“他……他是被我撞倒的？”
“對。”雷淞然拍他肩膀，“你那一撞，比張馳砍人都狠。”
李治良低頭，角了，沒笑出來，但眼神亮了點。
史策站起來，走到編鐘前。鐘面還泛著青，但比剛才弱了。手了鐘底銘文，發現石板邊緣有細微裂痕。
“它要開了。”說。
“什麼要開了？”雷淞然湊過去。
“地圖。”王皓說，“神樹拔出來，鍾震了一下，機關啟了。”
“那咱們是不是該走了？”李治良抬頭，“他們還會回來。”
“當然走。”雷淞然站起來，“還不快跑等著昇天？”
王皓沒。
他看著門口的方向，耳朵了。
遠有汽笛聲，很輕，但確實存在。
“船。”他說，“接應的來了。”
史策點頭：“青幫說的那艘貨，時間到了。”
“可我們現在手裡有兩樣東西。”雷淞然指了指神樹和鍾，“怎麼搬？”
“不搬。”王皓說，“只帶走神樹。鍾是鑰匙，但它也是陷阱。佐藤想要它，就讓它留在這裡。”
“那你不怕他們修好再用？”李治良問。
“他們會試。”王皓說，“但只要神樹不在，鍾就只是個銅疙瘩。”
史策把算盤重新系好，拍了拍服上的灰：“那就別說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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