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有一卷紙,泛黃,折得整整齊齊。
雷淞然手就要拿。
李治良一把拍開他的手:“別!來路不明的東西,了要遭報應的!”
雷淞然甩甩手:“你怕啥?又不是的搶的,是水衝出來的。”
“衝出來的也不行。”李治良聲音發抖,“你忘了王家那戶?撿了個銅盆,全家暴斃。還有趙莊的老劉,了座碑文,當晚就瘋了。”
“那是他們心虛!”雷淞然瞪他,“咱倆窮得叮噹響,誰家祖宗會找我們算賬?”
他說著,還是沒敢直接拿,用角包著,把金釵提起來。
照在上面,金晃眼。
他又小心開啟那張紙。
紙上畫著山形路線,彎彎曲曲,還有幾個字,寫得歪歪扭扭,不認識。
雷淞然盯著看了半天,忽然咧笑了:“這……這是地圖吧?藏寶圖?”
李治良臉刷白:“扔了!現在就扔了!”
他手要去奪木匣。
雷淞然抱住匣子往後:“你瘋了?這可是金的!你見過真金做的東西嗎?咱拿去鎮上換錢,能換多?十擔米?二十擔?咱不用再吃野菜湯了!”
“你懂什麼!”李治良聲音抖得厲害,“這種東西,不是咱們能的。拿了要出大事的!”
“出事也是以後的事!”雷淞然攥金釵一角,“現在咱們連飯都吃不上,你還講這些?”
李治良說不出話了。他看著那支金釵,嚨了。
他也想吃飽。
他也想穿件不破的服。
可這東西太邪。
他想起小時候聽老人講,山裡有古墓,埋著帶詛咒的寶,誰拿了,誰就得替前人還債。
“要不……還放回去?”他聲音弱下去。
“放回去誰撿誰倒黴。”雷淞然冷笑,“咱既然上了,就是命裡該有的。”
他把金釵重新包好,放進木匣,合上蓋子。
李治良站在原地,手還在抖。
他不敢那匣子,可也不敢走遠。
羊群在溪邊吃草,偶爾兩聲。
風吹過來,掀起了地圖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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