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馬旭東站起，走到他面前，“我們不能等他們在北平把圖賣了，再回來買殘渣。也不能讓他們半路被人截胡。”他一字一句地說，“我要在他們到北平之前，把圖拿回來。”
劉思維心跳加快：“您的意思是……手？”
“不是手。”馬旭東搖頭，“是截人。”
“可您之前說……要等他們走到絕境……”
“計劃變了。”馬旭東冷笑，“原來我還想看看他們能走多遠，現在不行了。冠朝那邊我已經談好，要是讓王皓搶先一步，我不丟了圖，還得罪人。”他盯著劉思維，“你帶人，去南嶺岔口等著。”
“什麼時候？”
“明天一早。”馬旭東從鼓底暗格出一卷竹簡，扔到桌上，“圖上有‘巫啟北門’四個字，我知道口在哪。但他們不知道。只要他們走錯一步，就會被困在野豬林三天三夜。”他角揚起，“你就在那裡等。看到人，別開槍，別殺人。把他們圍住，他們圖。”
劉思維猶豫：“要是他們不肯呢？”
“那就打斷。”馬旭東語氣平靜，“骨頭斷了還能接，要是爛了，就沒用了。”他頓了頓，“我要活口，要圖，也要知道——那四個字，到底怎麼念。”
劉思維深吸一口氣：“是。”
“還有一件事。”馬旭東突然手，抓住他的領子，“你最近跟王皓的人接過嗎？”
劉思維一僵：“沒有！”
“真沒有？”馬旭東盯著他的眼睛，“我聽說，你前天晚上去了鎮口茶攤，跟一個穿灰布短打的人說話。”
“那是……查崗！”劉思維急了，“屬下在巡查路線，順口問了幾句有沒有陌生人進出！”
馬旭東鬆開手，拍拍他肩膀：“我相信你。但你要記住，誰要是敢在我背後玩花樣，下場不會比王德昭好看。”
劉思維後退半步：“屬下明白。”
“去吧。”馬旭東坐回椅子，“調兩個信得過的人，別帶太多兵。靜小點。我要的是圖，不是打仗。”
“是。”劉思維敬禮，轉要走。
“等等。”馬旭東住他。
劉思維回頭。
“你怕王皓？”馬旭東問。
“不怕。”劉思維搖頭。
“那你怎麼手抖？”
劉思維低頭，發現自己的右手在微微發。他趕攥拳頭：“屬下只是……太想辦好這事。”
馬旭東笑了：“有野心是好事。只要你記得，功勞是我的，命也是我的。”
劉思維點頭，退出書房。
門關上後，馬旭東沒。他盯著燭火看了很久，然後起，走到鼓前，開啟暗格，把竹簡塞回去。鎖好後，他從屜裡拿出一把手槍，檢查了彈匣，裝進槍套。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外面沒人，只有風颳過院裡的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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