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策角了：“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走。”
“我只跟談。”王皓說，“沒說要聽的。”
龍傲天在船尾喊：“船了！”
眾人回頭，只見船尾底部滲水，慢慢積了一層。
“拿包袱堵！”王皓下令。
李治良趕解開包袱，把剩下的饃全掏出來，塞進雷淞然懷裡，然後把空包袱團一團，扔給龍傲天。
龍傲天接住，塞進裂，又用腳踩實。
水慢了些，但還在滲。
“撐不到岔道口。”史策說。
“不用撐到。”王皓看天，“李木子比我們快，他會來接應。”
“你怎麼知道他沒被抓？”
“因為他貪財。”王皓說，“只要給錢，他就不會停。”
雷淞然突然開口：“哥，我……我不是故意饃的。”
李治良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我是真。”
“我知道。”
“以後我不了。”
“嗯。”
兩人不再說話。風吹得船帆嘩啦響，水聲在耳邊流。
對岸的朱吉還在吼：“追！給我一直追！通知三里坡駐軍！封鎖所有路口！”
副小跑過來：“報告，北邊來信，楊雨的部隊正在調，可能要手。”
朱吉愣住：“他摻什麼和？”
“不清楚。但王天放帶了一個排往江邊去了。”
朱吉眯起眼：“楊雨……你別壞我事。”
轉，盯著江面。那艘破船已經變一個小黑點，順著水流，越漂越遠。
“王先生……”咬牙，“你逃不掉的。”
船上的王皓打了個哈欠。
“困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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