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王皓說，“但馬旭東隨帶著，肯定重要。”
“要不要現在拿？”
“不行。”王皓搖頭，“楊雨的人還沒撤，我們現在，等於告訴他們這裡有東西。”
史策點頭：“等他接手現場再說。”
遠，楊雨從裝甲車上跳下來，大步走過來。他軍裝沒扣，領子敞著，手裡還拿著遠鏡。副跟在後面，手裡抱著資料夾。
他走到王皓面前，上下打量一眼：“你們幾個，命啊。”
王皓抹了把臉上的灰：“託您炮打得準。”
楊雨咧一笑：“我那是嚇唬馬旭東。其實第二就能停，但我得讓他以為我要往死裡打。”
“您這招管用。”雷淞然，“他蹽得比兔子還快。”
楊雨哈哈一笑，拍了拍雷淞然肩膀：“小子，膽子不小啊，敢撿槍參戰。”
雷淞然嘿嘿笑：“不撿槍就得挨槍。”
李治良抱著木匣，站在後面沒吭聲。楊雨看了他一眼：“你就是一直護圖的那個？”
李治良點頭。
“行，有種。”楊雨說，“等會兒跟我回營地，你們先歇著。這兒給我。”
王皓點頭：“謝謝。”
“別謝太早。”楊雨臉一沉，“這片地方炸這樣，萬一塌了著人，我擔不起。你們待在這兒別，等我派人清完場再走。”
“明白。”王皓說。
楊雨轉走開，一邊走一邊下令：“封鎖現場！不準任何人進出！傷員抬走，登記，彈殼全給我撿回來！”
士兵立刻行。有人開始拉警戒線，有人搬沙袋，還有人拿鐵鍬翻瓦礫。
王皓站在原地，看著那片廢墟。他知道，剛才那一戰死了不人。有馬旭東的兵，有楊雨的人，還有兩個忍者被炸得骨無存。
他了眉上的傷口，還在滲。
史策站他旁邊，輕聲說：“你在想宮本太郎？”
“嗯。”王皓說，“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那下次呢？”
“下次。”王皓握鏟子，“我得先找到他。”
雷淞然走過來，把手裡的槍遞給王皓：“哥，這玩意兒你拿著，我用不慣。”
王皓沒接：“留著吧，以後說不定還得用。”
“我還以為打完了。”雷淞然咧，“結果你說還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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